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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蓦地抬起头。

心头涌上酸涩,这三年所有人都指责我。

说我是妒妇,容不下子嗣。

原来裴婉容的小产,是她自己所为。

裴婉容面色惨白,突然捂住心口,摇晃两下。

萧承煜立刻将她揽入怀中。

“婉容!”

裴婉容靠在他怀里,面色苍白。

“臣妾无事,只是想起那个没能出生的孩子......”

皇帝望向**时,眼中无半分温度。

“沈昭宁,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朕已留你一命,准你在冷宫安度余生。今**爬井、闯殿、惊扰封后大典,是觉得朕舍不得杀你吗?”

**抹去唇角的血。

“留本王一命?”

“本王在枯井里泡了半日,尸身都开始腐烂了。”

“你们不查本王为何会死,反倒一口咬定本王投井闹事。”

他缓缓扫过丹陛上的父子二人。

“眼睛若是不用,便挖出来喂狗。”

“脑子若是不用,也一并摘了。”

萧承煜脸色铁青。

“荒唐!”

他抬手传召太医。

太医令快步上前,只匆匆碰了一下**的手腕,便像被烫到一般收回手。

“回陛下,废后只是受寒体虚,并无性命之忧。”

**盯着他发抖的指尖。

“没有脉搏,没有体温,肺腑里全是井水。”

“你管这叫并无性命之忧?”

太医令扑通一声跪下。

“臣不敢欺君!”

**一脚将他踹翻。

“一个死人站在你面前,你都敢睁眼说瞎话。”

“三年前那碗安胎药,也是你验的吧?”

太医令脸色骤然惨白。

殿内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裴婉容立刻柔声道:

“姐姐许是受了刺激,神志不清。”

“今日百官都在,还是先送她回冷宫,请太医慢慢诊治吧。”

萧承煜点头。

萧景珩却突然开口:

“她冲撞母后册封,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看着那张属于我的脸,一字一句道:

“押去殿前,杖二十。”

两名禁军立刻将**按在长凳上。

我扑过去,徒劳地挡在刑杖前。

“不能打!”

“我死前已经受过杖刑,腰骨断了,再打下去这具尸身撑不住!”

**猛地偏过脸。

“谁打的?”

我没有作声。

三日前,裴婉容丢了一枚玉佩,宫人在我枕下搜了出来。

萧景珩亲自审我。

我说玉佩不是我偷的,他便命人杖责,直到我认罪。

**从我的沉默中猜到了答案。

他猛地抬头,看向丹陛上的萧景珩。

“是你?”

萧景珩只听见这两个字,眼中掠过怒意。

“还敢质问孤?”

他抬手。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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