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程英道：“师姐有事尽管吩咐。我在嘉兴待着也没什么事做，来襄阳正好。”
黄蓉道：“明天我出城巡视丐帮分舵，你跟我一起去。”
程英点头：“好。”
就在这时，林渊端着茶盘从厨房走过来。
程英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林渊身上，微皱眉。
“师姐，这位是？”
黄蓉道：“他叫林渊，是跟我从桃花岛来的。不会说话，但做事稳当。”
程英多看了林渊两眼。她虽然年轻，却是黄药师的弟子，感知极敏锐。林渊身上那股内力波动，虽然收敛得很好，却骗不过她。
“是个高手。”程英心里想。
林渊放下茶盘，朝程英点了点头，算是见礼。
程英回了一个微笑。
晚上，程英去东院安顿好后，独自坐在窗前发呆。
她来襄阳不只是为了帮黄蓉。师父黄药师来信说过，桃花岛出了事，黄蓉险些丧命。让她务必去襄阳看着点。
可师父没有说细节。
白天见到黄蓉时，程英就觉得不对。师姐的气色虽然在恢复，但眉宇间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忧虑，更像是心事。
还有那个叫林渊的哑仆。
程英回忆白天的画面。林渊放茶盘的时候，黄蓉的目光有一瞬间落在了他手上。那个眼神很短暂，但程英看见了。
“奇怪。”她喃喃道。
隔壁院子传来一声轻响。程英走到窗边看过去，正好看见林渊在月光下练功。
他的身法很快，内力运转时衣袖鼓荡，掌风带起地上的落叶。
程英看了一会儿，心里更加确定。这个人绝不是普通哑仆。他的内力深厚得离谱，至少是宗师层次。
“师姐身边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她决定找机会问清楚。
第二天清晨，出城前。
黄蓉在前厅交代完事情后，单独把林渊叫到一旁。
“今天出城，程英会跟着我。你在暗处盯着就好，不要露面。”
林渊点头。
黄蓉又道：“程英很聪明，你小心别被她察觉。”
林渊想了想，在桌上写：昨晚她看见我练功。
黄蓉脸色一变：“她看见了？”
林渊点头。
黄蓉咬了咬牙：“那就更要小心。程英不是多嘴的人，但她心思细，一旦起了疑，很难糊弄。”
她顿了顿，又道：“如果她问你，你就装傻。反正你也不会说话，她问不出什么。”
林渊点头。
黄蓉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句：“走吧。”
出城的队伍不大。黄蓉带着程英和两名丐帮弟子，骑马往城南方向去。林渊换了身灰扑扑的短打，混在后面送粮的车队里，隔着百步远跟着。
一路无事。
丐帮分舵设在城外十里的一处镇子上。黄蓉到了之后，先和分舵主谈了粮草调度的事，又检查了弟子们的操练。
程英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偶尔帮黄蓉递个东西。
午后，两人坐在分舵后院喝茶时，程英开口了。
“师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黄蓉端着茶碗：“你说。”
“那个林渊，是什么来历？”
黄蓉手指微一紧。
“我说了，桃花岛的哑仆。”
程英摇头：“师姐，他不是普通人。昨晚我看见他练功，内力至少宗师往上。桃花岛什么时候有这种级别的仆人了？”
黄蓉放下茶碗，声音平了下来：“师妹，有些事我暂时不方便解释。你只需要知道，他是自己人就够了。”
程英看着她，没有再追问。
但她心里记下了这件事。
回城路上，天色暗了下来。
走到半途时，程英忽然勒住马。
“师姐，前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