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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次循环,江砚不再急着改变结果。

她开始沿着旅行的路线,去看那些曾被她忽略的事。

她看见高烧的我躺在候车室长椅上。

过去的她扶着苏慕白从我面前跑过,连脚步都没有停。

我在意识模糊前给她发了三条消息。

我很难受。

你能不能回来?

江砚,我也需要你。

她一条都没看。

两个小时后,她回来,反而皱着眉问:

“你不舒服,为什么不早说?”

循环里的江砚站在旁边,拼命想拦住过去的自己。

可她的手从那具身体里穿了过去。

第七次,她回到海鲜餐厅。

我吃下含有虾酱的食物,脖颈很快泛红。

江砚却在替苏慕白挑鱼刺。

我说自己喘不上气,她只抬头看了一眼。

“别吓慕白,他胆子小。”

最后是服务员送我去的医院。

而她陪苏慕白看完了整场烟花。

第八次,她看见我收到临海市的录用通知。

我抱着电脑等她回复,从傍晚等到凌晨。

另一边,江砚正替苏慕白修改简历。

我的消息亮起时,苏慕白故意问:

“星屹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你舍得吗?”

她随手回了一个表情。

“他最后肯定会跟我回去。”

那份笃定刺得她脸色惨白。

原来她不是没看见。

她只是认定,我的梦想永远可以为她让路。

第九次,她站在婚房里,听见我说通勤太远。

过去的她不耐烦地打断:

“你换份工作不就好了?”

“慕白方向感差,这里离他公司近,方便我们照应。”

我问:“这是我们的婚房,为什么要方便他?”

她却说我小心眼。

第十次,江砚回到暴雨中的站台。

我握着那块手表,从傍晚等到深夜。

表盘的棱角硌进掌心,血顺着指缝落下来。

我一次次看向出口。

直到十一点五十,江砚才打来电话。

“慕白的手表丢了,我陪他找找。”

“你再等一会儿,反正你又不会丢。”

电话挂断后,我蹲在站台上,终于哭了。

江砚伸手想抱我,却只能穿过我的身体。

那一刻,她才知道,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原来这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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