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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池岁安，慢慢跪了下去。
苏软重新有了底气。
她走过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刚才不是很厉害吗？”
“继续疯啊。”
我舔掉嘴角的血。
“再打一边。”
苏软一愣。
“不然不对称。”
我咧嘴笑了。
“我难受起来，容易吃人。”
她吓得后退一步。
我趁机按住池岁安的项圈。
画面再次涌来。
陆沉舟给池岁安下药，逼她在股份授权书上按下手印。
她醒来后想逃，却被抓回来，和恶犬关进同一个铁笼。
陆沉舟亲手为她戴上项圈。
“什么时候学会听话，什么时候取下来。”
最后，是陆氏医院的手术室。
医生低声提醒：
“手术以后，她会永久失去意识。”
陆沉舟签下同意书。
“只要股份能转给软软，随便你们怎么做。”
手术时间就在凌晨三点。
外面突然响起警笛。
**和青山精神病院的人同时赶到。
陆沉舟把监护文件递出去。
“沈惊春逃离医院，袭击宾客，还企图绑架我的未婚妻。”
铁笼已经被幕布盖住。
宾客们也统一改口，说这里只是私人聚会。
苏软哭道：
“她说自己是地府鬼王，还拿冥币竞拍姐姐。”
**看向我。
我穿着病号服，手里拎着木槌。
旁边的拍卖师头顶垃圾桶，正抱着池岁安瑟瑟发抖。
这个场面，确实很难解释。
我叹了口气，举起双手。
“好吧，我有病。”
陆沉舟眼底闪过得意。
“带走。”
经过苏软身边时，我脚下一滑，撞进她怀里。
她嫌恶地推开我。
“滚！”
我冲她眨眨眼。
“脾气这么差，容易丢东西。”
回到青山，我从袖子里掏出她的手机。
一个光头病友满脸崇拜。
“沈老大，你什么时候偷的？”
“什么叫偷？”
我纠正他。
“精神病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叫合理病情。”
屏幕上正播放一段监控。
池岁安已经被推进陆氏医院的手术室。
陆沉舟出现在镜头里。
“沈惊春，凌晨三点前，一个人过来。”
“否则她永远不会再醒。”
距离三点，只剩三十七分钟。
我踹开护士站，翻出车钥匙。
老院长带人堵住门口。
“沈惊春，你不能再出去！”
我把手机扔给他。
“他们要把一个正常人做成傻子。”
老院长看完，脸色变了。
我盯着他。
“青山档案室里，有多少个像池岁安一样的人？”
他没有回答。
我却已经明白。
青山的许多病人根本没病。
他们被亲人抢走公司、侵吞遗产，再用一纸诊断关进这里。
原来的沈惊春，一直在暗中保护他们。
“把所有人的档案带上。”
我拍拍院长的脸。
“凌晨三点前，送到陆氏医院。”
“否则我就在你办公室吊死，天天晚上趴你床头唱歌。”
院长脸都绿了。
“我现在去！”
我转头看向走廊。
“会开车的举手。”
上百名病友齐齐举手。
“有驾照的？”
所有手又放下了。
光头弱弱开口：
“老大，我开过挖掘机。”
“行。”
我把救护车钥匙扔给他。
“今天路上没楼，随便挖。”
“全体都有。”
“今晚集体出院。”
上百名病友同时高呼：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下一秒，救护车、送餐车、垃圾车同时撞开青山大门。
最后还跟着一辆殡仪车。
有人从车窗探出头。
“沈老大！”
“陆沉舟的棺材也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