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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雅仙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没事的阿臣,是我对不起棠棠,她心里有气,如果打我能让她消气,我都可以的......”
他看着江雅仙红肿的脸,眼里的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该说对不起的是她!沈酌棠,雅仙得知你住院,第一时间来照顾你,帮你熬药,她掏心掏肺对你,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
沈酌棠看着怒红了眼的男人,忽然觉得可笑。
她想起婚后这三年,每次她去剧团送饭,他都会让她为江雅仙准备一份;江雅仙生理期,他会让她煮红糖水;甚至在江雅仙最怕的雨夜,他都会找借口出门,赶去剧场陪伴她。
这几年,她心里不是没有不舒服,但她每次跟他提边界感,都会换来一句“雅仙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掏心掏肺对你,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
她相信两人不会背叛她,一次次压下心中的疑虑。
可在梦中,没有得知真相的她,却换来两人的变本加厉。
沈酌棠的沉默,让裴书臣更加愤怒。
他握着江雅仙的手腕,带着她的手直接往沈酌棠脸上扇去。
“啪——”沈酌棠被扇得偏过脸去,嘴角有血丝渗出。
她听到裴书臣温柔的声音:“别哭,雅仙,你记住,你不欠她任何东西。她要是敢再对你动手,你只管打回去。”
下一秒,温柔的声音变成冰冷的警告:“沈酌棠,你乖乖在家养胎,当你的团长夫人,我以后不会亏待你的。但你若再敢伤害雅仙,我会让你加倍偿还!”
说完,他俯身抱起还在哭的江雅仙大步离开。
沈酌棠愣住了。
裴书臣但凡有一点关心她,问过医生她的情况,都不会不知道她的孩子已经没了。
太可笑了。
沈酌棠捂着**辣的侧脸,眼泪一颗颗砸在被子上,无声笑了。
“裴书臣,我们之间,没有以后了。”
流产对沈酌棠身体伤害极大,她不想回去,直接住在医院。
第三天,她在医院听说了一则消息。
江雅仙的在舞台上摔倒,演出失败,很多慕名而来的观众大失所望,喊着要剧团退票赔钱。
沈酌棠还没来得及细想,病房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裴书臣闯了进来,脸色阴沉如墨:“沈酌棠,我警告过你的,你竟然还敢对雅仙动手。”
沈酌棠眉头紧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不承认!”裴书臣冷喝:“要不是你买通人在雅仙鞋底放刀片,雅仙怎么会受伤摔倒!”
“沈酌棠,你好恶毒的心思!雅仙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还不肯原谅她,竟想着要毁了她!”
“今天这件事,你无论如何也要给雅仙一个交代!”
他说着,直接伸手将沈酌棠拉下病床,往外面拖去。
“你干什么?裴书臣,你放开!”
沈酌棠用力挣扎,手腕处传来阵阵刺痛。
可裴书臣根本不听她解释,直接将她塞进车里,带到剧团后院的梅花桩前。
剧团的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江雅仙坐在最前面,脚上缠着纱布,脸上带着泪痕。
裴书臣环顾众人一圈:“今日雅仙在台上出现意外,是因为沈酌棠嫉妒江雅仙,买通保安在雅仙鞋里放刀片。”
剧团众人的议论声响起。
“怎么会是沈老师做的?她跟林老师不是最好的姐妹吗?以前还并称“越剧双姝”的。”
“可是她腿废了啊,她不能登台了,林老师名气却越来越大,是嫉妒吧。”
“就是嫉妒,而且我听说,林老师跟团长是两情相悦,是被沈酌棠硬生生拆散的!”
“当年她受伤,林老师天天去陪她,她怎么恩将仇报,太恶毒了!”
“不是我做的!”
沈酌棠紧紧攥着拳,坦然迎着众人各色的眼光。
不是她做的事情,她不会认!
裴书臣冷笑:“把保安带上来!”
一个浑身是伤的保安被五花大绑带上来,一见到沈酌棠,就大声指认:“就是她,团长,我本来不想干的,但她用团长夫人的身份威胁我,我才不得不干的,那天她走了,身上还掉了一块玉佩,被我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