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地坐进木盆。陈家的东西虽然简陋,却都被收拾得十分干净。木盆边缘还打着补丁,显然用了许多年。我生怕将它弄坏,动作格外谨慎。身上的煤灰融进水里,原本清澈的热水很快变得乌黑。洗到一半,我不得不重新穿好旧衣,隔着门小声道:“二弟、三弟,能不能麻烦你们替我换一盆水?”外面立刻传来回应。“嫂子等着,我们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