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全没看清吗？”
肖灾低语。
他仔细观察起那块新地砖。
蹲下来，用手扣住砖缝边缘，往上提了提。
地砖比他想象中轻，像是底部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大块。
刚提起的时候，不费吹灰之力！
露出内里的黑洞方方正正，大约半米见宽。
和深井一样的幽暗。
肖灾把手机三脚架移近地窖口，镜头调低。
让画面能拍到洞口边缘，但没有直接对准下方黑暗。
里面漆黑一片，镜头照不出任何参考物。
此时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冲到“300+”。
弹幕区的节奏也快了不少：
那下面是什么？？？
地窖，刚才工头说是地窖。
两个工人下去就晕了，这谁还敢下去？
会不会是沼气中毒？
你家地窖里有沼气啊？不是都说过，现场没检测出任何有害气体吗？
嗯，这里面肯定没那么简单，不然“强盛集团”怎可能停工？
主播？你要不下去试试？
**别吧，劝人**，会背上刑事犯罪的。
小心“刑法科”的人上门查水表。
哟，听着怪吓人的。
肖灾把三脚架架好。
确认直播间画面角度没任何死角问题后。
他又掏出了挂在脖子上的随身灵宝——时光照相机！
做为封印着“六转仙浊——光阴浊”的特殊法器。
肖灾本以为这次也会像上次处理馋身浊委托时一样。
用不上它了。
毕竟，光阴浊除了被动能力《显影之眼》，它的任何实质杀招与辅招都无法以普通灵力催动！
失去两式杀招与终式辅招的光阴浊，其作用甚至不如一转倒悬浊。
不过，此时正是用上它被动的最佳时机！
肖灾找准方向，端着相机靠近地窖口。
他蹲下身，把相机的取景器对准下方的黑暗，开始摄像。
滤镜里，一片片普通人肉眼无法看见的灰色光晕在地窖底部的空间中浮动，像一朵朵沉在水底的水母。
灰光占据了地窖大约三分之一的空间，形态模糊但不散乱，边缘有一层极细的轮廓。
都是一个个由执念滋生的鲜活“浊灵”。
“灰色的灵力？全是‘浮游’吗？”
“数量这么……”
“没想到，地窖内部竟藏有这么多数量的‘浮游’。”
“也怪不得工人下来就会直接晕厥。”
“没死都属于万幸了。”
“但若非这些‘浮游’都没长齐脑子，从诞生之初就是一张纯白纸，遇到什么就会学习什么，见面只知互相**。”
“那么，真等它们补全脑子，蜕变为‘残响’，取回生前部分记忆，学会算计与谎言，那么恐怕连我都得主动退避三舍。”
肖灾内心无比震撼。
感叹了一会儿后，他又自话自说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
“别担心，一转驭灵师还是‘浮游’最严厉的父亲。”
“对付一个二个的‘浮游’问题不大，十个八个也还行。”
“但……百个？千个？万个呢？”
“人力有时尽。”
“就算是位五转驭灵师，人海战术下，该躺时，也得躺。”
“不可能做到，无休无止的对付这些连智力都未开化的‘浮游’。”
“除非是……以夷制夷！”
说着，肖灾也没空去管弹幕区怎样了。
反正他无论如何的去解释，都会有质疑声。
不如把问题丢还给观众。
待反转，打脸后。
自有大儒，为我辫经。
与此同时，在相机场景里观察的肖灾早已经是头皮发麻了。
地窖里面的场景，简直就像是在“开大会”。
他生平，还从没见过这么多的“浮游”聚集在一块，厮杀的。
到底什么东西？
能这么吸引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