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雨停了。苏砚躺在租住的厢房里,睁着眼看房梁上那根裂了缝的横木,怎么也睡不着。他不是第一天在吏房做事。三年了,什么样的事没见过。但今天不一样。老周的字迹,出现在今年的账册上。老周去年秋天调走的,说是回了老家。苏砚记得那天,老周收拾东西的时候,还跟他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