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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柔把视频进度条拖回去，又播放了一遍。
“你告诉她啊，那天是谁说嫂子放不开，扫兴得很？又是谁把她的生日蛋糕退了，拿退款给我开了两瓶酒？”
秦瑞伸手去关手机，许柔退到路灯下，屏幕的光照清了他的脸。
他没有否认。
“那晚大家都喝多了，游戏规则就是纸牌掉了要接吻，我只是配合，后来也立刻推开了你。”
“你推开我，是因为有人拿手机拍，和夏乔乔没关系。”
许柔翻出聊天记录。
秦瑞曾在凌晨两点发过一句如果我先认识的是你，生活应该不会这么没意思。
游乐场回来那晚，他又发过和你玩确实比陪乔乔轻松，她什么都要顾虑。
每一条都不是表白，却足够让许柔误以为自己有机会。
秦瑞看向我，语速快得发乱：
“乔乔，那些都是气话。”
“你临时加班，破坏了定好的去游乐场的计划，我心里有怨气才随口抱怨，我从没想过背叛你，更没想过离婚。”
我按下电梯按钮，没有再听。
门合上前，他推开许柔，追了两步，却被她抓住衣袖。
“秦瑞，你不是没有喜欢过我。你只是知道夏乔乔真的会走，才急着把我撇干净。”
电梯门隔开了他们。
外派那天，秦瑞没有来送我。
同事把行李放进后备厢时，我从朋友圈里看见许柔更新了关系状态。照片中，那两枚星星戒指并排放在餐桌上，秦瑞的手露出半截。
原来拒绝之后，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秦瑞的兄弟很快组了几次聚会，笑称许柔终于如愿当上嫂子。
可不到半个月，群里便有人抱怨他们每次见面都吵架。
许柔要去酒吧，秦瑞规定十点前回家。
她临时约朋友蹦迪，秦瑞把第二天的出行表发给她，要她按时起床。
过去我会为了他的强迫症调整时间，冰箱里的酸奶按日期排列，洗衣液用完也换回同一品牌。
许柔不肯。
她把计划表揉成团扔在地上：
“我喜欢的是会陪我疯的瑞哥，不是每天管我几点睡觉的丈夫。”
秦瑞弯腰展开纸，一点点压平：
“乔乔从来不会故意打乱我的安排。”
“那你去找她啊。”
争吵的视频被朋友发进群里，又很快撤回。
一个月不到，两个人便分了手。
许柔在共同好友面前说秦瑞控制欲太强，秦瑞则把她留在家里的东西全部装箱，送到快递站。
整理到最后，他从沙发缝里找到半张酒吧蛋糕退款单。
收款人是他，备注写着夏乔乔生日蛋糕。
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最终把两枚星星戒指和退款单一并扔进垃圾桶。
可真正的婚戒，早已不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