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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交申请后的第三天，我把外派表交给了部门主管。
新项目在南方分部，期限是一年。
过去我不肯申请，是因为秦瑞怕打乱生活节奏，连我偶尔出差两天都要提前列好冰箱清单。
主管在表格上签了字：“下周一出发吧，交接完直接过去。”
我刚走出公司，秦瑞便从路边迎上来。
他怀里抱着一个方形礼盒，西装袖口沾了灰，显然等了很久。
“乔乔，那天的生日礼物补给你。”
盒子里是一台我看中过的相机。
两年前旅行时，我在橱窗外多站了几分钟，他嫌型号更新太快，说等降价再买。
如今相机停产，他托了几家二手店才找到未拆封的。
那一瞬间，我的手还是停了停。
秦瑞看见我的反应，声音放软：
“酒吧那晚我不是忘了给你买蛋糕，我订了这台相机，店家临时延迟发货。”
“柔柔说生日就该热闹，我才把地点定在酒吧，我以为你不喜欢也能忍一次，就像以前那样。”
我笑了，“所以你知道我不喜欢。”
“我知道，可柔柔刚失恋，又说很久没和大家聚了，我想着你是我老婆，以后有很多次生日，她只有那一次心情不好。”
他说完才察觉不对，伸手想把礼盒收回去解释。
我合上盒盖，推回他怀里。
他的双标从来不是被许柔蒙骗，是他笃定我会一直等。
秦瑞喉结滚动，抓住盒角不肯接：
“我已经改了，家里许柔的东西我全扔了。”
“家里已经恢复成我们结婚时的样子，我还买了你喜欢的米和皮蛋，今晚给你煮粥吧。”
“我下周外派。”
他脸上的神色停住：“多久？”
“一年。”
秦瑞把相机放到车顶，拿出手机翻日程：
“那我每个月去两次，周五晚上出发，周日回来。住处我帮你找，搬家也可以安排，我能重新计划。”
“我的新生活，不需要你计划。”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许柔拦在我面前，眼睛肿着。
她两只眼睛盯着秦瑞：
“你说跟我不熟，我认了。”
“可我喜欢你不是假的，夏乔乔要走，我愿意留下，我也愿意陪你完成所有计划。”
秦瑞皱眉，把我挡在身后：
“我不会和你在一起，你毁了乔乔对你的信任，也毁了我的婚姻，以后别再来找我们。”
许柔忽然笑了：“是我毁的吗？”
她点开手机相册，调出酒吧当晚的视频。
画面里，纸牌从她唇间掉下去。
下一秒，醉眼蒙眬的秦瑞扶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从车顶拿起那份外派通知，折好放进包里。
秦瑞伸过来的手，只碰到已经合上的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