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走出会议室时，陆清在洗手间门口拦住我。
他眼圈还红着，声音压得很低。
“陈言，你一定要这样跟我作对吗？”
我抽出纸巾擦手。
“我只是拿回自己的名字。”
他盯着我。
“你知道我为了回国站稳脚跟有多难吗？”
“苏晚愿意帮我，是因为我们十年的感情。”
“你非要把每件事都算这么清楚，难怪她觉得你累。”
我把纸巾丢进垃圾桶。
“陆清，你不用一直提醒我你认识她十年。”
“十年都没名分，只能说明你也没赢。”
他脸色骤变。
我越过他往外走。
身后忽然传来他发抖的声音。
“陈言，你别推我！”
我还没回头，他已经自己往旁边倒去。
肩膀撞上洗手台，发出一声闷响。
下一秒，苏晚冲了进来。
她一把扶起陆清，看向我的眼神冷得吓人。
“陈言，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陆清靠在她怀里，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晚姐，不怪他，是我不该解释。”
苏晚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道歉。”
我疼得皱眉。
“放手。”
“我让你给阿清道歉！”
走廊里已经有人探头看过来。
我抬眼看向天花板角落，那里有一枚监控。
“苏晚，你确定要我现在调监控？”
她的手僵住。
陆清的哭声也停了一瞬。
我抽回手。
手腕上已经浮起一圈红痕。
“下一次演戏前，记得先看镜头。”
当晚，复审会录音、原始方案署名、洗手间监控，不知道被谁发了出去，在公司传得沸沸扬扬。
我没有追问。
苏氏内部看不惯陆清的人，远比他以为的多。
苏晚换了陌生号码打来。
电话接通，她第一句话不是道歉。
“陈言，把东西**。”
我正在整理离职材料。
“不是我发的。”
“除了你还能有谁？”
她的声音压着火。
“阿清刚回国，他经不起这种**。你有什么冲我来，别毁他行不行。”
我停下敲键盘的手。
“苏晚，我爸签**通知书那晚，也经不起你转走专家号。”
“你管过吗？”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这句话终于戳中了她。
可下一秒，她还是开口。
“那不一样。”
我笑了。
“是啊，我的痛，永远不一样。”
我挂断电话，把这个号码也拉黑。
然后正式向苏氏提交离职申请。
邮件发出十分钟后，人事回复。
陈先生，因您涉嫌泄露公司机密，离职流程暂停。
我盯着屏幕，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陆清的第二场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