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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光落下的那一刻,尖锐的耳鸣瞬间剥夺了我所有的听觉。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辣地疼,嘴角溢出更多的血丝。
因为失去了光环的庇护,这一巴掌不仅留下了清晰的五指印,更让我本就高烧不退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玻璃展示柜上。
玻璃碎裂,发出刺耳的声响,碎片划破了我的手臂。
“苏颜!你真是疯了!”傅斯臣收回手,掌心还在微微发颤,却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暴怒。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大步冲过去将满脸是血的夏若抱进怀里,“若若,怎么样?疼不疼?楚晏,快给她看看!”
夏若伏在傅斯臣的怀里,气息微弱地哭泣着,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衬衣:
“斯臣,别怪姐姐……是我自己没坐稳,不关姐姐的事……”
“事到如今,你还护着她!”楚晏气得脸色铁青,一边替夏若按压止血,一边居高临下地瞪着瘫坐在碎玻璃里的我,眼中满是失望与厌恶,“苏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刻薄恶毒的样子,你简直连市井泼妇都不如!”
陆泽希更是直接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从地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
“痛……”我没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痛呼。
以往哪怕在火场里被横梁砸断骨头,我也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现在,普通人的皮肉之苦、骨骼的酸痛,如同无数根细密的**进血肉里,密密麻麻地啃噬着我的神经。
陆泽希却以为我在装腔作势,冷笑着嘲讽:
“怎么?现在学会装娇弱了?刚才推轮椅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苏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阴毒?”
我费力地掀起眼皮,看着这个曾经把我护在身后、跑通告哪怕被私生饭抓破一点皮都要我哄半天的当红偶像。
“我没有推她。”我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我甚至……连碰都没碰到她。”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狡辩!”陆泽希嫌恶地甩开手,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一样,“客厅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还想抵赖?来人,把她带下去!”
几个保镖立刻上前,不顾我身上的伤,一左一右架起我,直接往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