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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行机械地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摆回去。
好像要用这种方式假装我还在家,还爱他。
但不一样了,家里到处冷冰冰的,每一处都在告诉他,不一样了。
直到晚上十点,姜夏他们还是没见到裴景行。
只好抱着小宝,打开我家的门。
还未进门弟弟的声音先传进来,“姐你怎么回事,都几点了还不来接小宝,他明天还要上***你不知道吗?”
闺蜜的声音紧随其后,“岁岁,我明天还要照顾姜夏,你替我顶一天班吧。”
她自顾自走到冰箱拿了一瓶水,转头,突然看到客厅里坐着的裴景行。
吓得被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你在家怎么不开灯啊,咳咳……”
弟弟也吓了一跳,“**你怎么自己坐在那,我姐呢?她还没做饭吗我好饿。”
小宝趴在姜夏怀里,他还记着和爸爸说的,一定不能理妈妈,还在等我像以前一样去哄他。
裴景行听到闺蜜和弟弟的话,突然暴起。
“想吃饭就滚回自己家去!岁岁又不是**,她凭什么伺候你!”
“还有你!自己的班上不了就辞职,岁岁没有给你顶班的义务。”
弟弟被吼得愣住,“你怎么了**,不是你说的我姐擅长做饭,让我饿了就来蹭饭吗?”
闺蜜也莫名其妙,“你跟岁岁吵架还没好?啧,她也真是的,分不清事情轻重,我给她打电话。”
说完她掏出手机,一连打了几个,无人接听。
闺蜜皱眉,“不应该啊,这么晚岁岁根本没地方可去。”
她又把电话打给医院主任,问我是不是在值班,可听到主任的下一句话时,他们一下愣住。
“喂小姜啊,余岁她辞职了啊,而且她手伤成那样,怎么可能值班。”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静默。
过了好久,终于听见弟弟的声音:“你说……什么?余岁受伤了?”
“是啊,手掌贯穿伤,你们那天不是都在吗?”
“哎,她可是最年轻的外科圣手,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拿得起手术刀。”
姜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断的这则电话。
只知道自己心慌的厉害,耳边也再听不见一丁点声音。
直到裴景行沙哑的声音响起,声声泣血,“岁岁走了,她不要我们了。”
二人终于回神,甚至顾不上小宝找妈**哭闹,疯狂拨打所有共友的电话。
没有一个人知道我的下落。
弟弟不可置信地冲出门,找遍了我以前常去的所有公园,甚至小宝的***。
通通都没有,他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丝毫没注意身后货车疯狂鸣笛。
第二天,裴景行和闺蜜从医院出来,好像瞬间老了十岁。
经过一晚上手术,弟弟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仍住在ICU观察。
裴景行眼神依旧空洞,苦笑,“这就是上天给我们的惩罚。”
“为什么躺在里面的不是我呢,至少不用再日日忍受失去岁岁的痛苦。”
闺蜜已经勉强恢复理智,看着他语气愤恨。
“裴景行!你和岁岁还没领结婚证呢,有时间后悔,还不去找找岁岁的下落!”
“你真的想让小宝没有妈妈吗?”
裴景行如梦初醒,眼神里重新迸发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