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震惊!女朋友身价十亿
早上七点。
陆京珩准时推开卧室的门。
窗帘还没拉开,房间里光线昏暗。
他大步走到床边,把姜茶从被窝里捞出来。
姜茶抱着枕头不撒手。
眼睛都没睁开。
“再睡五分钟。”
“**八点。”
“五分钟。”
陆京珩直接掀开被子,连人带枕头一起抱了起来。
姜茶窝在他怀里。
两条腿还在空中蹬了一下。
声音带着浓重的困意。
“你干嘛?”
“送你回宿舍拿学生证。”
“你昨晚说落在床头柜了。”
姜茶迷迷糊糊想起这件事。
脑袋往他肩上一靠。
“哦。”
陆京珩把人放进车里。
替她扣好安全带。
姜茶缩在副驾驶。
头靠着车窗,很快又睡了过去。
车停在京大女生宿舍楼下。
陆京珩侧头看她。
“到了。”
姜茶揉了揉眼睛。
推门下车。
“我去拿学生证,马上下来。”
“快去。”
她背着包跑上三楼。
推开宿舍门。
苏晚晚正盘腿坐在床上刷手机。
听见动静抬起头。
“茶茶?这么早?”
“拿学生证。”
姜茶走到床边。
拉开抽屉翻找。
苏晚晚忽然坐直身体。
把手机往她这边递。
“茶茶,你快来看这个。”
姜茶凑过去。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条财经新闻。
标题很醒目。
南城首富姜镇海,悬赏十亿寻走失十八年的独生女。
画面里。
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站在台上。
眼眶泛红。
他身后的大屏幕放着一张女童照片。
照片里的孩子三四岁。
扎着两个小揪揪。
照片下方写着一行字。
走失于十八年前南城元宵灯会。
左手腕有红色月牙形胎记。
苏晚晚戳了戳屏幕上的照片。
“你看这小孩,姓姜,你也姓姜。”
她又把手机举到姜茶脸旁边比了比,说出一句玩笑话。
“别说,这小眼睛跟你挺像的。”
“你说该不会你就是这首富的女儿吧?”
“哈哈哈。”
姜茶盯着那张照片。
手指停在抽屉边。
她的左手腕往袖口里缩了缩。
那块红色月牙胎记,就藏在袖子底下。
孤儿院的院长奶奶说过,这是她亲生父母留下的唯一记号。
苏晚晚放下手机。
发现她脸色不太对。
“茶茶?你怎么了?”
姜茶扯了下嘴角。
“没事。**紧张。”
她从抽屉里翻出学生证。
攥进手心。
“我先走了。”
苏晚晚看着她的袖口。
语气迟疑。
“等一下,你手腕上......”
“晚晚,我真的要迟到了。”
姜茶没等她说完。
转身跑出宿舍。
到楼梯口时,她停了几秒。
低头把袖子往上推了一点。
红色月牙胎记安安静静地待在左手腕内侧。
和新闻里说的一样。
姜茶盯着看了一会儿。
又把袖口拽回去。
盖得严严实实。
她吸了口气。
快步下楼。
迈**停在宿舍楼下。
姜茶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扣安全带时扣了两次才扣上。
陆京珩看向她。
“怎么了?”
“没。”
“手在抖。”
姜茶把手塞进口袋。
低头避开他的视线。
“早上没吃饭,低血糖。”
陆京珩没拆穿她。
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块巧克力。
“吃。”
姜茶接过巧克力。
剥糖纸的动作有些乱。
陆京珩伸手拿过去,替她剥开,再递到她嘴边。
巧克力塞进嘴里。
甜味化开。
她紧绷的肩膀松了一点。
车子驶出校门。
姜茶靠在椅背上。
一路没怎么说话。
平时她坐车最爱叽叽喳喳。
今**静得不正常。
陆京珩余光扫过她。
她咬着嘴唇。
手指一直攥着袖口。
那只黑豹虚影从后座跳到前面。
趴在两人中间。
尾巴甩来甩去。
它也跟着焦躁。
陆京珩看不见黑豹,却能看出姜茶不对劲。
“姜茶。”
“嗯?”
“**不用紧张。”
姜茶转过头看他。
陆京珩握着方向盘。
语气很稳。
“考砸了也没关系。”
姜茶沉默了一下。
陆京珩又说。
“我在。”
姜茶喉咙发紧。
低头捏了捏手里的巧克力包装纸。
她明明没想哭。
可听到这句话,鼻子还是有点酸。
“知道了。”
车没有直接去考场。
先回了景澜大平层。
陆京珩把车停好。
带她上楼。
姜茶抱着复习资料站在客厅里。
脑子还有些乱。
陆京珩进厨房热了一杯牛奶。
端出来放到她手里。
“先喝。离**还有一个小时。”
姜茶捧着杯子。
小口喝着。
牛奶加了糖。
她借着低头喝牛奶的动作。
擦了一下眼角。
陆京珩站在她面前。
低头看她。
“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
“那为什么哭?”
“没哭。”
姜茶吸了吸鼻子。
声音闷闷的。
“牛奶太甜了。”
陆京珩看了她一会儿。
没有继续问。
他知道姜茶想藏。
就先让她藏着。
“去书房复习。我在外面。”
“嗯。”
姜茶抱着书进了书房。
反手把门关上。
客厅安静下来。
陆京珩看了一眼书房的门,转身走到阳台,关上落地窗。
他从口袋里拿出烟。
点燃后拨通林盛的电话。
“查一件事。”
电话那头很快接起。
“陆总请说。”
“南城首富姜镇海,悬赏十亿寻女。”
“查清楚那个孩子的所有信息。”
“是。还有别的吗?”
陆京珩看向书房方向。
声音压低。
“姜茶进孤儿院之前的档案,你也查一下。”
林盛那边停了两秒。
“您怀疑姜小姐跟姜镇海走失的女儿有关?”
“她左手腕内侧,有一块红色月牙形胎记。”
林盛立刻明白过来。
“我马上去查。”
陆京珩挂了电话。
靠在阳台栏杆边。
他打开手机。
新闻还挂在各大平台头条上。
那张女童照片被他点开放大,确实和姜茶有几分相似。
风从阳台外灌进来,吹动他的衬衫领口。
陆京珩掐灭烟。
视线落在书房门上。
姜茶就在里面。
她可能正咬着笔杆子看高数题。
也可能根本没看进去。
十八岁。
孤儿院长大。
左手腕有红色月牙形胎记。
十八年前走失。
几条线都对上了。
手机再次响起。
林盛打了回来。
陆京珩接通。
“说。”
“陆总,姜小姐进孤儿院之前的所有档案,全部被人抹除了。”
陆京珩的手指收紧。
“能恢复吗?”
“恢复不了。”
“对方用的权限等级很高。”
“有省级以上系统的操作痕迹。”
有人刻意藏了她的来历,这事没那么简单。
陆京珩脸色沉下来。
“继续查。从孤儿院那边入手。”
“院长,同期入院的孩子,经办人,一个都别漏。”
“是。”
“别惊动任何人,姜镇海那边也先别碰。”
“明白。”
电话挂断。
陆京珩把手机揣回口袋。
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
有人在十八年前动用了高权限。
把一个三岁半小女孩的档案抹干净。
又把她送进孤儿院。
这事没那么简单。
他推开落地窗。
回到客厅。
书房的门开着一条缝。
陆京珩走过去。
透过门缝看了一眼。
姜茶趴在桌上睡着了。
高数书摊在旁边。
笔掉到了地上。
她脸上还沾着刚才偷吃巧克力留下的痕迹。
陆京珩弯腰捡起笔。
放回桌上。
他站在门口。
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不管她是南城首富的女儿。
还是孤儿院里长大的姜茶。
在他这里,她都是姜茶。
陆京珩没有叫醒她。
只把书房门轻轻带上。
随后,他走回阳台。
重新拿起手机。
电话接通后,他开口。
“帮我查一个人。”
“十八年前,有能力动用省级系统权限抹除一个孩子档案的人。”
“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