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萧逸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静：“然后呢？”
“然后？”赫伯特教授推了推眼镜，“我们需要你当着我们五国学者的面，重新演示推导逻辑，并接受**。这是国际学术界的惯例，你明白吧？”
萧逸没急着回答。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四位外国学者表情各异，有的审视，有的好奇，有的不屑。国内几位教授则面带担忧，显然怕他扛不住这样的阵仗。
格林菲尔德教授想说什么，萧逸抬手制止了他。
“惯例我知道。”萧逸伸手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扔在桌上，“但在演示之前，我有个东西想给各位看看。”
档案袋沿着桌面滑到赫伯特教授面前。
赫伯特教授皱眉：“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赫伯特教授迟疑了一下，还是拆开了档案袋。里面是一叠打印出来的邮件往来记录，第一页的日期赫伯特教授瞪大了眼睛。
“这是……”
“三年前的邮件记录。”萧逸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时候我刚完成整**导初步框架，顺手把部分成果发给了几个学术期刊的审稿人。”
赫伯特教授快速翻看着邮件内容，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旁边的另一位法国学者凑过来看，几秒后脱口而出：“这个时间戳是两年前！”
“没错。”萧逸站起来，走到会议桌前方的投影仪前，“各位，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让大家看点更有意思的东西。”
他将手机连接到投影仪，屏幕上立刻显示出邮箱的登录界面。
萧逸当着所有人的面，输入账号密码，点进“已发送”文件夹。
无数封邮件排列在屏幕上。
最早的邮件，日期赫然显示——三年前的五月十七日。
萧逸随意点开一封，里面是整整五页的推导过程。每一步都清晰完整，跟现场写的如出一辙。
“这是三年前，我把拓扑约化部分的推导发给《数学年刊》副主编的记录。”萧逸转头看向在场的学者，“你们可以检查邮件的元数据，确认是否有任何篡改痕迹。”
赫伯特教授立刻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他仔细查看了邮件头部的技术信息，包括发送时间、地址、邮件服务器的接收记录。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目光越来越复杂。
几分钟后，赫伯特教授回头看向另外三位外国学者：“技术记录显示，这些邮件确实是在三年前发送的。”
会议厅里安静下来。
那位法国学者忍不住问：“既然三年前就有成果，为什么不公开发表？”
萧逸笑了：“因为有人不让我发。”
他走到电脑前，点开另一封邮件：“三年前我把完整论文投给四大期刊，三次都被以‘不符合发表标准’为由退回。但你们看这个——”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封退回邮件，审稿意见寥寥数语，连具体的数学错误都没指出来。
“这种退稿信，你们觉得正常吗？”
格林菲尔德教授猛地站起来，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半天，脸色变了：“这封邮件的时间……是两年前的那个暑假。我记得那时候，**数学学会有个闭门会议，专门讨论庞加莱猜想的进展。”
赫伯特教授的表情僵住了。
他当然记得那个会议——因为他也参加了。
“萧先生的意思是……”赫伯特教授声音有些干涩，“有人在这三年里，刻意阻挠了你的成果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