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几乎一夜没怎么合眼。但虞伯远没有来。西厢外的院子整夜都安安静静的,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慢慢移动着,从东边移到了西边,最后被晨曦的光取代了。他翻身坐起来时枕头底下那枚符纸还温着,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焐了一整夜。他把符纸叠好收进口袋里,推开门时院子里的青砖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露水。虞清音比他起得更早。他到书房门口的时候门已经开了,虞清音坐在书案后面正在翻一本旧册子,袖口的白梅绣纹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