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音的书房在三周年这天仍然保持着平日的整洁,书案上摊着几本账册,笔洗里的水是新换的。她进门后没有坐到书案后面,而是走到窗边把窗子推开了一条缝,让午后的风透进来。窗外的桂花树正在花期,细碎的金色花瓣在风里微微颤着,馥郁的香气从窗缝里飘进来铺满了整间屋子。陈玄在门口站了片刻才跨过门槛。他进来后顺手把门带上了,门轴转动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虞清音转过身来看着他,目光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更专注更直接,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