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最后一只烤土豆离开柜台时，木牌上两行新菜后面都添了一个小小的“售罄”。
系统紧跟着完成今日新菜统计。
土豆泥已售出：5/5
烤土豆已售出：5/5
今日新菜营业积分+20
当前积分：806
沈小满盯着八百零六看了半天：“是不是能升级了？”
林归棠点开店铺页面。
果然，原本灰暗的升级图标已经亮起一半。
店铺2级：废土饭馆
**积分：806/500，已满足
累计接待人数：统计中
升级条件尚未全部满足
下面还有一行说明。
店铺升级后，营业设施、安全范围与储存权限将获得扩展，具体扩展区域以升级时的店铺坐标为准。
沈小满的眼睛亮了：“安全范围也能变大？”
“能。”
“那什么时候升？”
“等客流统计完成。”
“要是今天就够了呢？”
林归棠没有马上回答。
她退出升级页面，重新打开地下地图。
白点仍停在L-07。最后一段灰线的一端连着它，另一端落在安全区边缘，位置还在轻微摆动。
像一根还没有找到孔眼的针。
一旦确认升级，安全范围会从三十平方米扩大到八十平方米，店铺坐标也可能被系统重新确认。
她不知道地下出口究竟在现有安全区里面，还是边界之外；更不知道扩大后的安全范围，会被那台旧物流设备理解成开放、接管，还是别的权限信号。
八百零六积分摆在那里，不会因为晚一天升级就消失。客流条件即便下一刻满足，她也不会立刻按下确认。
地下的东西却未必肯给她第二次划线的机会。
林归棠关闭页面，“先把地下的位置弄清楚。”
沈小满有点遗憾，却没有反驳：“那我明天再问。”
“明天也未必升。”
“那就后天。”
他把最后一张桌子擦干净，像是认定只要每**一次，二级店铺迟早会自己长出来。
傍晚，林归棠把那个陌生男人的情况告诉了陆衡。
陆衡只回了一句：“我会查消息从哪一处传出去。你照常营业，别主动试探。”
没有封锁，没有搜捕，也没有人因为一句问话被抓起来。
这正合林归棠的意思。
关店以后，她清点今天的核币，把售罄牌取下来。锅和碗逐个洗净，灶台擦到没有油光，第二天要用的米按份量称好。
白天积在屋里的饭香慢慢散去。
窗外的天黑下来，远处只有**哨塔的一点灯。
地图上的白点也一直没有动。
林归棠原以为，它会在L-07停上一整夜，甚至停上许多天。
临睡前，她回到房车检查门锁。
刚走到驾驶位旁，车载终端暗格里忽然响了一声，像有人在门外用指节礼貌地敲了一下。
屏幕自行亮起。
收到旧物流设备低权限请求
请求内容：确认终点仍有人值守
是否回应？
下方有三个选项。
接受归队。
拒绝连接。
低权限回复。
林归棠没有碰第一个。
昨夜系统给出的警告仍停在她记忆里：不要主动接入未知旧时代终端。
她点开“低权限回复”旁边的权限说明。最低权限只允许双方传递简短状态，不开放终点，也不会授予对方店铺权限。
回复仍会留下识别记录，但白点已经停在最后一个节点，继续沉默未必更加安全。
林归棠确认权限范围，删掉系统自动生成的欢迎信息，只留下两句话。
终点有人
暂不开放
信息发出后，地图安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