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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婚礼定在市中心最贵的酒店。

爸妈提前三天就开始张罗,爸爸专门去订了新的西装,妈妈烫了头发,做了**护理,就连哥哥也买了双平时舍不得穿的皮鞋。

婚礼当天清晨五点,家里就灯火通明。

化妆师是专门从上海请来的,苏晚坐在主卧梳妆台前,妈妈握着她的手说“我们晚晚今天真好看”。

爸爸在客厅来回踱步,反复检查婚车的路线,生怕路上堵车误了吉时。

哥哥负责统筹所有宾客的座位安排,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手里攥着名单密密麻麻写满了备注。

我没在。也没人发现我不在。

仪式开始前,爸爸小心翼翼地把苏晚那坛女儿红从保温箱里捧出来,放到主宾席最显眼的位置。

开坛的时候满场惊呼,那股醇厚的香气飘出去老远,几个长辈凑上来闻,啧啧称赞。

“这酒成色真绝了,埋了二十几年还这么透亮。”

“可不是,老苏两口子这女儿养得金贵,连坛酒都伺候得比人还精细。”

“女儿红好,说明娘家人给姑**底气足!晚晚嫁过去,夫家肯定高看一眼!”

妈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里谦虚着“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手却不停地把酒盅递到宾客手里。

爸爸端着酒杯挨桌敬酒,每桌都要停下来讲一遍这坛酒的来历:

什么时候埋的,选了什么地方,土质怎么挑的,下雨天还专门盖了油布。

他讲得眉飞色舞,宾客也听得捧场。

苏晚穿着红色喜服挨桌敬酒,陆景在旁边扶着她的腰。

她脸颊泛着酒意的酡红,显得娇俏可人。

宾客们纷纷祝福,说新娘子真有福气,爸妈这么疼她,婆家也体面,往后日子差不了。

爸妈一整天嘴都没合拢过,有人夸苏晚漂亮,他们说“随我”;有人夸酒好,他们说“那是花了心思的”;有人夸婚礼排场大方,他们说“嫁闺女不能寒碜”。

直到下午三点,婚宴散场,宾客走得七七八八,爸妈和哥哥坐在休息室里数红包、理回礼,妈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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