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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腰疼，我回了家。
顾沉让我立刻回来。
可到了之后，他自己却不在。
只有夏阿姨。
她长指甲差点戳到我眼珠子里。
“前儿是我儿子宠你，才让你无法无天。”
“可现在嘛，你做错了事情，再不罚你，恐怕你都要把天都翻了。”
她的话，我没懂。
可她手里的东西，我看到了。
是我辛苦了好久，才设计出的稿件。
“为了几张破稿子，你就敢出手伤人，要不是医生说，雪柔还替你藏着呢。”
“既然你这么看重，那就...”
她手一松。
纸张，全部掉进早就准备好的火盆。
顷刻，被焚烧殆尽。
“不——”
我红着眼去抢，手都燎泡了，只能救出几片残页。
几年的心血，付之一炬。
好似，看到我的孩子流成一滩血。
被刻意遗忘的情绪，爆发。
“你凭什么？”
“你们凭什么？”
我的恨意，化作耳光。
眼看着要落下，被阻止。
顾沉一把拉我进怀中。
“别闹，你伤害了雪柔，我总得给她个说法。”
“她现在，还在住院呢，宝宝，你也不想以后面对她，都是愧疚吧。”
“这个处理，已经很宽松了。”
熟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原来五年前的我，是在这样的情境下，才选择离开。
像个傀儡般，被推上楼。
他哄了又哄。
“新娘子，要开开心心的。”
“你今晚就好好睡一觉，明天，等我来接你。”
等到我机械的一声好后。
他才笑了笑。
“这才对嘛，乖一点。”
等他离开，我拨通过去。
“你买的机票，是飞去哪里的？”
顾沉下楼的时候。
脑海中闪过姜暮心如死灰的眼神。
“不会的，一定是我看错。”
他笑自己多疑。
“如果她想起来了，怎么可能这么平静。”
但为了不出意外，他还是吩咐，今晚加强安保，连个蚊子都不能飞出去。
一夜无事。
他换西装的时候，想了想，还是没穿之前穿过的那套。
毕竟姜暮是个有仪式感的人。
戴上胸花，他去姜暮房门口。
可还没敲，门就开了。
里头，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