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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柔很快上门。
她敲门敲得轻。
专心打包的我，没听见。
直到顾沉的电话打来。
他罕见的，生了气。
“宝宝，你不愿意就说不愿意，雪柔身子不好，你一直让她在外面站着等是什么意思？”
过半秒，他反应过来。
“我也不是怪你，主要你答应了又来这一出...”
“知道了。”
没有解释，我挂断电话，给林雪柔开门。
她表现得很客气。
“嫂子，真是麻烦你了，你是不是正在忙啊？”
“要不我之后再来？”
话这样说。
脚却已经迈进来，目光落在我提前整理好的设计稿上。
我抽出两张废稿。
她不满意，“嫂子，这次比赛很重要，评委眼光很高的。”
“那你想要哪张？”
她的目光，已经定在最底下那张。
嘴上却说，“都听嫂子的。”
我往左一步，挡住她的视线。
“都听我的，那就只有这两张。”
她一愣。
之前我把她当妹妹，嫌少有这么不客气的时候。
和夏阿姨一样，她眯了眯眼。
“嫂子，你...”
“我认识比赛的评委。”
所有的怀疑，都被这一句话冲散。
她唇咧起来，“嫂子你是说...”
“但你自己也要好好准备。”
“好，我知道的。”
“谢谢嫂子！”
最后一句话时，她扑上来抱我。
在惯性下，我的后腰撞在柜子的尖角。
闷哼一声，她当没听到。
欢天喜地离开。
对着镜子，我看到后腰一片淤青。
不得已，去了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难闻，我边捂着鼻子，边找科室。
在一个拐角，停了脚步。
前面，是妇产科。
医生捏着*超，“三个月了，好好养胎，不要蹦蹦跳跳。”
他对面，林雪柔对着谁撒娇。
“都是下午在嫂子那里的时候...”
“她为难你了？”
顾沉拧着眉，“还有没有哪里伤到了？”
他又安排了一套全身检查。
结果出来，才安心。
“你这段时间，就不要和她碰面了，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可孩子总不能无名无份吧。”林雪柔瘪瘪嘴。
“到时候就说是我领养的。”
“还骗啊，啧啧，哥，你真黑心。”
顾沉眸光沉了沉，林雪柔脖子一缩。
“好了，我知道了，不会让她发现的。”
不知站了多久。
我才从别人的叫声中回神。
护士看了一眼，被我攥得不成形的挂号单。
“跌打损伤在楼下，你走错了。”
“谢谢。”
声音很轻。
我怕再大声点，哭腔藏不住。
最后，也没检查成。
因为顾沉电话打过来，“下午是怎么回事？”
“不是答应了吗，为什么又要弄伤雪柔？”
“你对她的敌意，是不是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