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晚上沈彻来了。陈渡把那张纸条递给他看。他看了一遍，放在桌上，没有立刻说话。等他看完之后，陈渡把它收进了铁盒子里。“不用锁也能开门的人，老林可能见过，但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陈雪知道有这个人存在，但她来不及查清楚就离开了。现在孙远手里的东西已经全部交出来了。”
沈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旧地图打开来放在桌上，是归处大楼的平面图。他用笔在五楼靠里的一间小型办公室旁边画了一个小圈：“这间办公室在归处的平面图上没有标注用途。陈雪能在归处停留九年并安全离开，光靠老林一个人不可能做到。如果那个‘不用锁开门的人’没有标记出内部权限，她早就被发现了。这个人一直知道她在做什么，但没有按下她的行踪。孙远接过钥匙保管了四年，孙远也没有**过。那个人知道钥匙在孙远手里。”
沈彻把地图收起来，笔帽盖好。陈渡看着他收起地图的动作，没有出声。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半缘二楼的灯光照着桌面上排开的那些旧物。
铁盒子还空着一侧的位置，她和沈彻都看到了那处空白。
铁盒子还空着一侧位置。陈渡和沈彻都看到了那处空白。
她把那张纸条放进去的时候没有压实，边角翘起来搭在信封装口处。盖子合上去的时候刚好卡住了翘起的纸角。她伸手按了一下，纸角贴平了，盒子盖上了，搭扣按下去咔哒一声。
沈彻把地图折好收进外套内袋，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