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旧衣服打包好了。”店员适时地递上几个印着logo的纸袋。
秦风接过，随手放在一边，然后掏出卡，走向收银台。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买了杯咖啡。
“滴——”
支付成功的声音连续响了几次。
店员看着屏幕上累计的数字，眼睛微微睁大：“先生，总共三万八千六百四十元，给您抹个零，三万八千元整。”
“行。”秦风眼皮都没多眨一下，输密码，签字。
陆安然在镜子里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
三万八，对一个兼职外卖员的普通大三学生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这钱……
“咔哒。”
秦风的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了一下。
不是消息提示，是那种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的、系统特有的沉闷震动。
他不用看也知道，三十八万，已经安静地躺在了那个无法解释的“合法来源”账户里。
十倍返现，瞬息到账。
他面不改色地将卡收回钱包，转身，把其中一个装着陆安然旧衣服的纸袋递给她：“换下来的，陆警官自己拿好。咱们得抓紧了。”
陆安然接过纸袋，指尖擦过纸袋粗糙的表面。
她看着他，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秦风，你哪来这么多钱？” 这笔消费超出了她对一个“普通学生”哪怕“突然发迹”的认知范围。
秦风把其他几个购物袋拎在手里，闻言偏头看她，帽檐阴影下的眼睛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合法收入，陆警官要查我银行流水吗？随时欢迎。”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语气轻松，
“不过现在，重要的是抓住那个人，对吧？这身装备，这钱，都是为了这个目的。性价比，超高。”
他刻意加重了“性价比”三个字，成功看到陆安然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就在这时，陆安然一直握在手里的微型耳机再次轻微震动。
她迅速塞进耳朵，凝神倾听。
“……老鹰从商场东侧消防通道离开，骑了一辆黑色无牌摩托车，车速很快。
我们的人在后面跟着，但保持距离，没惊动他。”
耳机里传来指挥中心清晰的声音，**是隐约的键盘敲击和电流声。
“收到。”陆安然低声回应，摘下耳机。
“怎么说？”秦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陆安然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但还是快速说道：
“他往城东去了，方向像是废弃的旧工业区。那边地形复杂，监控稀少，很可能是他们团伙的一个窝点。”
她顿了顿，“刘队的指示，我继续执行任务，但要我和你……保持距离。”
秦风挑眉：“就这样？那多可惜。”他指了指停车场的方向，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混合着好奇和跃跃欲试的表情，
“我车技不错的，陆警官。而且我的车……性能还行。
我可以在外围，保持安全距离，给你们当个移动的‘观察点’？或者，万一需要追车，我还能帮点小忙？”
陆安然盯着他。
这个提议充满了风险和不确定性，将一个明显有秘密的平民拉入警方行动。
但……他说的也有道理，旧工业区地形特殊，多一个熟悉城市道路、且看起来“车技不错”的机动观察点，未必是坏事。
刘队的指令也留了“在安全前提下”的活口。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的冷静判断。
“你的车牌号，报给我。待会儿跟上，保持至少五百米距离，绝对禁止靠近目标区域，
有任何情况，立刻通过这个频道报告。”她快速报出一个加密通讯频率，“这是命令，不是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