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靠不近，却松弛自然。
脱离了校园规矩、脱离了旁人目光、脱离了所有束缚。
这是他们告白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私下约会。
街边小店亮着暖灯，文创摆件、手工饰品、茶香铺子，氛围感温柔到极致。
一路慢慢闲逛，没人说话，却一点也不尴尬。
晚风轻轻吹，影子慢慢并肩。
走到一处临河小栈道，四周无人，只有流水潺潺。
沈清辞忽然停下脚步。
他侧过头，认真看着身侧的小姑娘。
路灯落在他眉眼，褪去所有职业外壳，只剩下纯粹的心动与温柔。
“岁岁。”
他轻声唤她名字。
这是他第一次，在无人的地方，这样温柔、这样坦荡、不带任何师生滤镜地喊她。
林岁岁抬头看他，眼底亮晶晶：“嗯？”
沈清辞静静凝望着她，喉结轻滚，克制许久的情绪几乎快要压不住。
“再等等。”
他低声说，像是承诺，又像是自语。
“等结课，等你彻底不是我学生。”
“我不会再让你等太久。”
晚风拂过两人发梢，河水泛着微光。
暧昧在夜色里疯狂发酵。
距离只差一点点。
克制也只差一点点。
林岁岁望着他温柔深邃的眼眸，心底所有等待、所有隐忍、所有小心翼翼，全都值得。
她轻轻应声，声音柔软笃定：
“我等你。”
夜色温柔，晚风缱绻。
夜色温柔如水。
临河栈道旁的暖黄路灯垂落柔光，把两人并肩的影子拉得极长，交叠在青石板地面上，难分你我。
河水缓缓流淌，细碎水声漫在空气里，整条文创街静得只剩风声与水声。
四下无人，远离校园，远离师生身份的枷锁，也远离所有窥探的目光。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夜晚。
林岁岁仰头望着身侧的沈清辞，眼底盛着细碎的灯火，干净又柔软。
刚刚他那句「我不会让你等太久」，像一颗温软的糖，稳稳落进心底，慢慢化开，甜得整个人发烫。
沈清辞垂眸看着她。
小姑娘今晚穿了件浅色针织外套，晚风一吹，发丝轻轻贴在颊边，眉眼温顺，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依赖与喜欢。
隐忍许久的情绪，在无人的夜色里，悄然松动了防线。
他从前一直克制、一直后退、一直死守分寸。
怕身份不妥，怕流言伤人，怕自己一时贪念，毁了她的名声，毁了她安稳纯粹的大学生活。
可此刻晚风缱绻，灯火温柔，心上人就在眼前。
所有克制，都快要撑不住。
“冷不冷？”
沈清辞轻声开口，嗓音被夜风浸得低沉温柔。
林岁岁轻轻摇头：“不冷，晚风很舒服。”
话音刚落，一阵微凉的夜风忽然掠过河面，直直吹向她。单薄的针织外套挡不住夜里的凉意，她下意识微微缩了缩肩。
小动作细小，却被沈清辞精准捕捉。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停下脚步，抬手，极其自然地覆在她的肩头，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动作很轻，很克制。
却足够让林岁岁浑身一僵。
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来温度，稳稳熨在肩头，带着他独有的雪松气息，强势又温柔地将晚风隔绝在外。
两人距离瞬间被拉近。
近到她能清晰看见他纤长的睫毛，看见他眼底沉沉翻涌的情愫，看见他隐忍已久、快要藏不住的爱意。
空气骤然升温，暧昧疯狂蔓延。
“这样就不冷了。”
沈清辞的声音压得很低，落在耳畔，带着温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