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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名声最重要。”
“今天婚礼闹成这样，传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看着她。
三年前订婚宴上，她握着我的手，说以后会把我当亲女儿疼。
后来顾家重新起来，她第一次带我参加**圈聚会，就当众说：
“知意什么都好，就是太能干了，不像若棠那样体贴。”
我那时笑着替她圆场。
她回家后却对顾砚辞抱怨：
“沈家有钱又怎么样？女人太强，克夫。”
现在她又来跟我谈名声。
我问她：
“顾夫人，林若棠怀着您儿子的孩子，来我的婚礼当第二个新娘。”
“您怎么不怕顾家的名声？”
顾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林若棠适时捂住小腹，声音发颤。
“阿姨，我是不是不该来？”
顾母立刻心疼地看过去。
“你别乱想，孩子要紧。”
她说完，又转向我，眼神彻底冷下来。
“沈知意，你别太过分。”
“砚辞肯娶你，是看在你陪了他十年的情分上。”
“若棠现在怀着顾家的血脉，你要是真识大体，就该接纳她。”
全场再次哗然。
我终于明白。
原来今天这场投票不是临时起意，是顾家所有人默许的试探。
他们想看看，我能不能在所有人的笑声里低头。
能不能接受林若棠。
能不能把顾砚辞让出去一半，还继续拿钱养着顾氏。
可惜。
他们赌错了。
我抬手，把无名指上的婚戒摘了下来。
那枚戒指是顾砚辞三年前亲手给我戴上的。
那时他公司刚渡过危机，买不起太贵的钻戒。
他说以后会给我换更大的。
我说不用。
只要是你给的，就够了。
现在想想，真傻。
戒指落在顾砚辞脚边，砸碎了他最后一点镇定。
“沈知意！”
他眼底终于浮出慌乱。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
只是转身看向大屏幕旁边的控台。
我的助理孟青已经站在那里。
她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正安静地等我的指令。
顾砚辞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松开林若棠，朝我走近一步。
声音终于软下来。
“知意，别冲动。”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你不是一直想嫁给我吗？”
是啊。
我一直想嫁给他，想了十年。
穿着婚纱走向他，交换戒指，以后无论贫穷富贵，都站在他身边。
可我没有想过，我的新郎会在婚礼当天让我和另一个女人一起被宾客投票选择。
更没想过，他会让我跪下祝福他们。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十年像一场漫长的病。
现在，病该好了。
孟青打开文件夹，抽出最上面那份文件。
顾砚辞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似乎猜到了那是什么。
“知意。”
这一次，他叫我的名字时，声音里终于带了哀求。
可惜太晚了。
我抬起手。
指尖刚要落下。
宴会厅的大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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