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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天,姐姐喝醉说了一句自己不容易。

傅绪言二话不说带她去店里买了一柜子名牌包。

而我的住院费,报销下来甚至抵不上她最便宜包的十分之一。

曾经夸下海口给我买这买那的人,最终是给了别人。

傅绪言张了张嘴,半响,低声道。

“那你也不能赌气把香水摔了,我骑术差伤了你,那是我特意买给你的赔罪礼。”

我看着仍旧在装的傅绪言,抿了抿唇,看向窗外。

“傅绪言,喜欢茉莉的不是我。”

傅绪言站直了身子,像是意外我没有递台阶,冷冷怼我。

“矫情什么,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说着,他拉姐姐出了门。

没过多久,傅绪言发了条配图十几瓶香水的朋友圈。

配文是犒劳辛苦跟拍的姐姐。

我静静点了个赞,刹那间卸了那股劲。

看着僵持在原地无措央我回家的护理,

我松了口,任由她将我抱到轮椅上。

回到家后,我支开护理,自己转着轮椅去收拾东西。

收到展览柜,正中间的马术冠军奖杯明晃晃展现在我面前。

那是三年前傅绪言兴起时参加的比赛。

他得到冠军后,笑着将我抱上马绕了一圈又一圈。

而现在,他却用蹩脚的谎言来成全姐姐的愿望。

我摸了摸那个奖杯,将那封迟迟未回的调任书翻出,点了确认。

没过多久,一直带我的老师打来了电话。

“望禾,三天后不是你的婚礼吗?你确定那天走吗?”

手机叮咚响了数十下。

我点开来,数十张全是姐姐发来的他们俩的婚纱照。

从傅绪言跪着让姐姐踩他上马,到两人同骑,再到傅绪言抱她下马。

甚至最后一张,照片里两人没站稳而顺势扑倒在地亲吻。

照片很快被撤回,姐姐发来信息。

“小禾,姐姐只是替你体验一段人生,绪言还是你的,你别多想。”

我手颤了一下,不小心点了外放。

对面老师迟疑地问我。

“望禾?你在听吗?”

我回过神来,压下哽咽,假装平静。

“是的,老师,我确定好了。”

挂断电话,我浑浑噩噩地收拾着行李,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直到身子突然失重,我才惊醒。

傅绪言轻手轻脚想要抱我,见我醒来,无奈笑笑。

“怎么在轮椅上睡着了?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保证,等以后你好了,再补给你一场更好的婚礼,怎么样?”

我皱了皱眉,撇过脸去,注意到床上的婚纱。

是姐姐试了又试的镇店抹胸亮钻婚纱。

曾经我相中了另一款,想租一天在婚礼上不留遗憾。

可傅绪言一口回绝,淡淡道。

“望禾,租一天的价格都够买另一条了,别乱花钱。”

而如今,姐姐一句喜欢,他便买了单。

傅绪言手紧了紧,将床角塞成一团的礼服展开递给我。

皱皱巴巴的纱甚至还带着凌乱的线头。

“书言想要那款做主纱,我就买了。”

“可我想着你,也为你买了一条,素净的款衬你。”

我自顾自推着轮椅,没有吭声。

就在下午,我刷到婚纱店店主发的促销活动。

买一套镇店婚纱,送一条过季礼服。

那个赠品,正是傅绪言递给我的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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