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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生气。等中标以后，我会在庆功会上提到你。」
我没有接。
「这套方案的初稿，你看过吗？」
叶未晴答不上来。
顾时晏的耐心彻底告罄，冷声开口。
「今天开始，你退出展示组。剩余资料交给未晴，后续会议不需要参加。」
我胸口发紧。
「顾时晏，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退出？」
「凭我是项目总负责人。」
「版权在我手上。」
「合同写得很清楚，项目期间产生的设计成果归联合团队所有。」
他太了解我。
知道我当初为了和他合作，没有逐条看那份合同。
他递给我时只说了一句：「不会让你吃亏。」
我就签了。
叶未晴走到我面前，语气温柔。
「林栀，别因为感情问题耽误大家，好吗？时晏也是为了项目。」
我拔下投影连接线。
屏幕骤然变黑。
顾时晏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克制，却不容挣脱。
「别闹，把线接回去。」
「等项目结束，我会补偿你。」
「未晴需要这个项目站稳脚跟。你已经拿过两个奖，不缺这一次。」
我盯着他的眼睛。
「她需要，所以我就该让，是吗？」
顾时晏没有正面回答。
「你和她比什么？」
我忽然不想争了。
手腕放松下来，他也跟着松开。
我把连接线递给叶未晴。
「好，你讲。」
顾时晏脸色稍缓。
「下班后我去找你，我们再谈。」
「不用了。」
我转身离开会议室。
电梯门合上前，项目助理追了出来，将一个文件袋塞给我。
「林老师，这是顾总让我清理的旧资料。本来要碎掉，我觉得里面可能有你的东西。」
我打开文件袋。
最上面，是三年前那场新人设计赛的投诉记录。
被投诉人是叶未晴。
投诉人签名，是我。
而处理意见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封顾时晏亲笔签署的内部邮件。
标题只有一句。
「关于接近林栀并劝其撤诉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