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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顾时晏确实把工作和私人分得很清楚。
第二天下午的竞标彩排前，助理拿着新流程表，满脸惊愕地跑来找我：
「林老师，主展示人的名字怎么换了？」
我接过来一看。
流程表上，原本属于我的主讲人位置，赫然变成了叶未晴。
这套住宅方案，从概念到三百多张图纸，全是我带团队熬了半年的心血，而叶未晴仅仅旁听过两次会议。
我攥着流程表，直接推开会议室的门。
「顾时晏，解释一下。」
他正弯腰替叶未晴调整投影，听见声音，只淡淡抬了下眼。
「临时调整。未晴负责讲解，你负责答疑。」
「她是市场总监，表达能力比你强。」
我将流程表放到桌上。
「核心概念、平面图和模型都是我的。叶未晴连图纸尺寸都没核对过，她凭什么做主展示？」
叶未晴合上电脑，轻声说：「我没想抢你的功劳。是时晏说你最近状态不好，怕你在现场失控。」
「我什么时候失控过？」
顾时晏接过话。
「昨晚，你当着整个团队追问私人关系，已经影响了合作氛围。」
顾时晏拉开椅子，示意我坐下。
「林栀，我知道你介意我和未晴走得近。但这是两亿的项目，我不能拿来安抚你的情绪。」
他的语气仍旧平稳。
每个字却都在否定我的专业。
「所以你把我的成果交给她？」
「只是让她讲。」
「署名呢？」
我翻到流程表最后一页。
主创设计师一栏，也变成了叶未晴。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几个组员低下头，不敢看我。
顾时晏揉了揉眉心。
「甲方更认可未晴，她的名字有利于中标。项目拿下来以后，奖金和分成不会少你的。」
叶未晴递给我一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