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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律赶到的时候,岁安已经被推进抢救室。
我站在门口,手心里全是汗。
陈律把平板递给我。
“**,查清楚了。”
“秦曼曼用周祈渊的总裁U盾,**您和小姐的亲属卡绑定。”
“冻结您三张家庭账户的卡,还变更小姐教育基金监管人的申请。”
“申请尚未生效,但她已经用周先生权限,冻结部分支取通道。”
我抬头。
“岁安的教育基金?”
陈律脸色难看。
“是,十亿规模的那只。”
我笑了一声,笑意冷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那是我外公给岁安的出生礼。
周祈渊当年抱着刚出生的岁安哭,说这辈子一定会好好守着我们母女。
可如今他却守到刚入职不到一个月的实习生手里去了。
陈律继续汇报:
“秦曼曼入职二十七天。”
“第六天调进品牌部总裁项目组,第十二天开始经手周祈渊私人行程,第十八天拿到家庭账户临时权限。”
“昨天晚上,她还用**商务卡刷了一百八十万。”
我冷声问:
“买什么?”
陈律把截图递给我。
高奢包,腕表,珠宝,还有一套江景公寓定金。
付款备注写着:
总裁品牌人才安置费用。
我往下翻。
秦曼曼的朋友圈比账单更精彩。
她晒周祈渊送她的花,配文:
成熟男人的偏爱,是怕我受委屈。
她晒坐在我家副驾的照片,配文:
有些位置,坐过一次就不想让了。
最后一张,是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裙,站在我婚房衣帽间**。
先来的人未必是赢家,合适的人才配拥有。
我盯着照片很久。
那条睡裙,是我母亲去世前给我买的。
我一直收在衣柜最里面,舍不得穿。
现在却被她拿来炫耀。
抢救室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
“孩子暂时稳定了,但感染指标很高,要留院观察。”
我腿一软,扶住墙才站稳。
下一秒,秦曼曼又发来一条语音。
“**,周总今晚不回家了。”
“你别再拿孩子生病争宠,周总最烦你这套。”
“对了,别墅门锁我已经改了,周总说那里以后也算我的家。”
我关掉语音,平静地看向陈律:
“把岁安转去**私立医院,通知别墅管家,封门。”
“家里的东西,一件不准少。”
陈律点头。
我看向病床上的岁安。
她手背上扎着针,睡得很不安稳,小手攥着被角。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岁安,妈妈会把别人欠你的都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