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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回了我**老房子。
推开门，客厅里的摆设还和三年前一样。
电视柜旁边摆着我和她的合影。
还有这些年我获得的摄影奖牌。
我走到遗像前，直接跪了下去，额头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
“妈，对不起，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三个头磕完，额头肿了一块。
和被顾城撞出来的那个包叠在一起，疼得我眼前发黑。
可我跪在那儿不想起来。
地板凉丝丝的，像我**手搭在我腿上。
我想起以前，我熬夜修图到凌晨，她就披着外套坐到我旁边。
“沫沫，歇会儿吧，眼睛别熬坏了。”
我那时候觉得她啰嗦。
现在我想听她说句话，可她挂在墙上，永远也开不了口了。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动起来。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顾城。
我全都摁了挂断。
果然，没过一会儿门铃响了。
顾准很用力地拍门，整扇门都在颤。
“夏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开了门。
顾城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从我额角的纱布滑到我红肿的眼睛上，忽然笑了。
“夏沫，你闹够了没有？”
他迈进来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又看了一眼我**遗像。
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林希沉寂三年，这是她重新复出的最好的机会，你不许动她。”
我抹了一把眼泪，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顾城，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他嗤笑道：“爱过啊，刚在一起的时候不是爱是什么？”
“夏沫，人得有点自知之明，你一个半瞎了的女人，工作没了，家也没了，我不离不弃照顾你三年，这还不够证明我爱你吗？”
“但是，谁说人这辈子只能死心塌地爱一个人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放低，又开始哄我。
“所以听话，别闹，林希是我一手捧起来的，我不能让她毁在你手里。”
“我需要你继续配合我，在外人面前你还是我**，安分守己就行了。”
“就像我们刚在一起那会儿一样，你从来不管我在外面干什么。”
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我，伸出手**我的脸。
“沫沫，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偏头躲开他的手。
“那我妈呢？她对你那么好，你竟能眼睁睁看她溺水……”
他打断我。
“我想救她来着，可她说拍了我跟林希的照片，要曝光我们，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