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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刮得脸生疼,我才回过神发现那群人走了。
又过了几分钟,傅屿安恋恋不舍地推开沈薇。
他没注意到黑暗里的我,牵着沈薇径直走过。
我默默倒数,想知道数完一百,傅屿安会不会发现我不在。
三年前在**中断手后,我患上重度抑郁。
只要傅屿安消失在我的视线,我就会无意识寻死。
我站在医院天台,疲惫闭眼往下跳。
随着剧烈的失重感而来的,是傅屿安温暖的怀抱。
我们摔进救生气垫,他后怕地抱住我,眼泪砸在我手背。
“知眠,给我一百秒。”
“无论我在做什么,一百秒内我都会回到你身边。”
倒数结束,手机依旧毫无动静。
包厢传出激烈的起哄声,所有人簇拥着傅屿安和沈薇。
沈薇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对情侣对戒,眉眼春波流转。
“师哥,赛前你答应只要我夺冠,就满足我一个愿望。”
“现在我要你摘掉无名指的戒指,戴这一枚。”
欢呼声能掀翻房顶,傅屿安宠溺低笑。
他摘掉戒指,由着沈薇给他戴上新的。
他没发现,那枚旧戒指掉进了垃圾桶。
心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攥紧,疼得我大口喘气。
那枚戒指,是傅屿安亲自设计的,请了大师开光。
他笑着告诉我,这对对戒就是我们的姻缘线。
除非他死,绝不摘下。
我擦去眼泪,摘掉戒指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手机忽然震动,医生一连给我发了数十条消息。
“林小姐,我老师是专门研究骨质修复的。”
“他想把你的伤作为新的研究方向,免费为你治疗,成功率有百分之七十。”
“你愿意吗?”
我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眼泪大颗往下掉。
“愿意,谢谢你们。”
出租车到了,我决然离开。
等我包扎完伤口回到家,傅屿安正守在厨房煎药。
他愧疚地凑过来,捧着我的手吹气,乖乖认错。
“宝宝,今天是我不好。”
“我真的就说了两句话就走,可我回头,却发现你已经不在了。”
我盯着墙壁的钟摆,轻声问。
“药还要多久?”
傅屿安眉头舒展,以为这页被轻松揭过。
“再煎两个半小时就好。”
这副药需要煎三个小时,也就是说傅屿安也不过刚到家。
我八点到的医院,现在凌晨一点。
他说待一会儿就走,可我消失了五个小时,他没发消息问过一句。
我自嘲地笑,垂眸看向傅屿安的无名指。
“你换戒指了?”
他脸色有点白,下意识把手往后缩。
“哪敢换啊,那可是我们的姻缘线,是我爱你的证明。”
我上前,伸手去拽他的手。
“那你躲什么?”
傅屿安呼吸微滞,表情已经十分不耐烦。
在我碰到他的那瞬间,他用力挣开我,低声吼道。
“林知眠,你到底在闹什么?”
“非要我把真心剖出来给你看,你才会相信吗?”
傅屿安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只能先发制人来掩饰心虚。
他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打破冰冷的僵局。
扬声器传出失控的尖叫声。
“师哥,网上有人爆出薇薇剽窃抄袭,奖项被取消了。”
“她承受不住压力割腕,正在送往医院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