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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屿**车门的手顿住,犹豫地看向我和沈薇。
片刻沉默后,他把我塞进副驾驶,语气轻得像安抚,却不容拒绝。
“先去庆功宴,我简单说两句就送你去医院。”
我眼眶发酸,窗外的景物不停变化。
这是最后一次了。
到了餐厅,一群人围过来笑着要傅屿安罚酒。
我被挤到角落,看着沈薇挽住傅屿安。
两人亲密无间,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宛若热恋中的情侣。
“师哥等会还要送嫂子去医院呢,你们可不许灌他酒。”
“不然嫂子又闹,我可哄不好了。”
有人眼尖发现她眼睛通红,像是哭过。
他们嫌恶地看向我,扯过傅屿安为她打抱不平。
“你就任由你家悍妇欺负薇薇,你答应过老师要好好照顾她的。”
沈薇忙摆手,声音沙哑。
“没人欺负我,我就是夺冠太高兴才哭了,不关嫂子的事。”
看似解释,却坐实了我欺负她。
傅屿安温柔地擦去沈薇的泪,跟哄孩子似的抱住她。
“别哭,师哥以后先站你这边。”
无力感席卷全身,我嘲讽扯唇。
沈薇头疼,他二话不说将我丢在餐厅独自过纪念日。
沈薇手指受伤,他不打招呼用掉我等了半年的专家号。
傅屿安哪次不是先站在沈薇那边?
手指钝痛,我不想再浪费时间,抬脚要走。
沈薇牵着傅屿安,先我一步出门。
“庆祝夺冠的蛋糕到了,我和师哥去拿。”
她飞快瞥了眼旁人,嘴角上翘。
我感觉不妙,紧跟着想走。
头皮猛地刺痛,有人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掼在地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捏着嘴灌酒。
烈酒灼烧喉咙,我奋力挣扎反抗。
医生特意嘱托药剂跟酒精相悖,碰了酒一切努力都是白费。
有人在笑,狠狠碾过我的手。
“**,这就是欺负小师妹的下场。”
“师哥天天抱怨,你不许他喝酒,生怕影响治疗。”
“你有什么资格管他?他跟小师妹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泪水滑过鼻尖,当初傅屿安比我还上心手指康复。
他一条不落地记录医生说的话,把我当瓷娃娃呵护。
我知道他爱酒,心疼地劝他可以小酌。
他却深情地捧着我的脸,语气认真。
“知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养好你的手。”
“要是我不喝酒能换你的手恢复如初,我愿意一辈子不碰酒。”
可原来,那些话都是哄我的。
傅屿安自己做了承诺,却转头抱怨是我逼的。
真心,不过尔尔。
我被人架起,像死狗般往外拖。
他们掐住我的后颈,强迫我往指定的方向看。
沈薇脸颊绯红,踮脚吻上傅屿安的唇。
他没有躲,甚至微微弯腰方便女孩的动作。
两人唇齿相依,似乎要将对方融入骨血。
这一刻,我终于确定,傅屿安的心越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