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4
一周后。
日记本上出现了她最后的话——
“我拒绝了他,他站在雨里不肯走,我没回头,沈念,我做到了。”
我看着这行字,鼻子发酸。
写下——“谢你。”
“不用谢我,谢你自己,以后要幸福。”
之后日记本再也没有新的字迹出现。
那条跨越时间的通道,关闭了。
与此同时——
陆时砚正在办公室签字。
签到一半笔突然歪了。
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他眼前发黑,整个人从椅子上栽了下去。
秘书尖叫着冲进来,“陆总!陆总您怎么了!”
等他再次睁开眼,是在医院里。
白色的天花板。
消毒水的气味。
他偏头,看见床边坐着一个女人。
姜晚,眼睛红肿,握着他的手。
“时砚,你醒了。”她声音哽咽,“吓死我了。”
他皱眉。
喉咙干得说不出话,吞咽了几次才发出声音。
“念呢?”
姜晚愣住了。
“谁?”
“沈念。”他沙哑着重复,“我老婆,叫她过来。”
姜晚的脸色变得很奇怪。
她松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时砚,你在说什么?”
“我说叫我老婆过来!”他提高了音量,牵动了手背上的针管。
姜晚眼眶红了,声音发抖。
“陆时砚,我就是你老婆。”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心电监护仪的滴声。
陆时砚盯着她。
像是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