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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擦了擦唇角,淡漠地垂下眼:
“我不舒服,你想要的话,不如去找苏沐沐。”
沈叙白满眼痛楚,声音颤抖:“你还要赶我走?”
“宋时清,我说过无数遍,那次是我被下药才碰了沐沐,我照顾她更多是因为**临终嘱托。”
宋时清平静地看着他:
“我信你,你们是清白的。”
沈叙白额角青筋暴得更高,他一脚踹翻了垃圾桶,摔门而去。
没多久,宋时清的手机突然弹出沈叙白的视频通话请求。
她迟疑片刻,接通。
苏沐沐娇柔甜腻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
屏幕里,沈叙白掐着苏沐沐的腰,将她压在他们的结婚照前。
苏沐沐的手留下清晰的掌印。
还隔着屏幕与她对视,唇角得意地上扬:
“叙白,轻一点,姐姐还看着呢。
沈叙白刻意将镜头对准宋时清,声音带着报复般的冷意:
“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把你的臆想坐实!”
“好好看着,我和沐沐是怎么恩爱的。”
“我们不停,你不许挂!”
整整一夜,他拉着苏沐沐在主卧各个角落都留下放纵的痕迹。
不堪入耳的声音,让宋时清的胃里翻江倒海,只剩彻骨的恶心。
熬到天光微亮,沈叙白才不甘地结束。
宋时清本就*弱的心脏不堪负荷,一阵阵发闷绞痛。
她撑着虚软的身子,去找常备的药物。
刚把药片倒在掌心,一道身影冲过来,抢过药,尽数砸在地上。
“谁让你私自吃药的?不经过小姨允许,你不许碰任何东西!”
沈安屿凶狠地瞪着她。
心脏绞痛越发明显,宋时清顾不上争辩,弯腰去捡散落的药片。
可下一秒,一只脚狠狠踩在上面,用力碾了碾。
药片混着灰尘嵌进地板缝隙里。
沈安屿声音尖厉:“不要脸!小偷!滚出我家!”
宋时清耳中嗡鸣炸开,人工心脏的负荷拉到极致,
她终于撑不住,瘫倒在地,往事不受控地翻涌上来。
沈安屿从小体弱多病,查出心脏病时已经没时间等心源。
三年前,她偷偷去做了配型。
得知配型合适后,毫不犹豫把健康的心脏换给了他,自己装上了人工心脏。
她在生死中煎熬了大半个月。
可沈安屿下床的第一天,不是来看她,而是小跑着去找苏沐沐。
“小姨,你什么时候才能做我妈妈呀?”
“我妈烦死了,爸爸多抽根烟,她唠叨半天;我看会儿电视,她也要训斥。”
“还是你好,给我买汉堡,带我去游乐园,我和爸爸最喜欢和你在一起了。”
她站在门外,一字不落听得清清楚楚。
手术留下的伤疤,即使到现在,也依旧如火烧般灼痛。
看着地上被碾碎的药片,宋时清只觉得心底寸寸发凉。
她冷冷地看着沈安屿:
“要是没有我,你三年前就死了。”
“我为你移植心脏,差点丢了半条命,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提到三年前的手术,沈安屿不敢直视她的视线。
苏沐沐立刻把他护在身后,柔柔弱弱地开口:
“姐姐,孩子还小,说话不懂分寸,你何必跟他计较?”
有了苏沐沐撑腰,沈安屿突然有了底气,瞪着宋时清嘶吼:
“小姨说得对,又不是我求着你救我,你老是喜欢道德绑架!”
“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死在手术台上!”
宋时清扬手甩了他一耳光。
“我又没说错!”沈安屿捂着脸,“你为什么回来?你不回来,小姨就是我的新妈妈了!”
宋时清再次扬起的手,无力地垂下。
胸口传来撕裂的剧痛,在苏沐沐得意又挑衅的目光里。
她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醒来时,沈叙白正坐在床边。
沉默了良久,才开口:“昨天是我冲动了。我不该那样气你。”
“可三年前**下葬那天,我意外中药,才碰了沐沐,缺席了爸的葬礼。”
“沐沐到底也是无辜的。那一次之后她意外怀孕,却又车祸流产。如今我也只是为了补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