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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屿一脚踹在宋时清身上。
“坏女人,如果小姨和***有事,我和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宋时清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车灯越来越远,眼中最后一丝期盼熄灭。
三年前,为了给沈叙白庆祝生日,她和苏沐沐双双出车祸时,
沈叙白也是只选了苏沐沐,把她一个人丢在高速上。
从始至终,父子俩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盛夏的热气灼烧在皮肤上。
宋时清却感觉浑身冰冷,心底骤然凉透。
她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尘封多年的号码。
——
再次醒来,宋时清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浑身像被车轮碾压过,痛得几乎喘不过来气。
而病房里,除了她自己,空无一人。
护士帮她换药时,看着她浑身的伤,眼里充满了同情。
“你从楼上摔下来,伤得这么重,怎么家属也不来陪陪你?”
“隔壁病房的沈**只是崴了脚,她老公和孩子守了她两天两夜,在身旁寸步不离。”
听到“沈**”,宋时清抬起眼,朝隔壁病房看去。
隔着玻璃,沈叙白吹着勺子,小心翼翼地喂苏沐沐喝粥。
“沐沐,这是我亲自为你熬的粥,小心烫。”
沈安屿举起小手帮苏沐沐捏脚,眼里充满了愤怒。
“那个坏女人!居然敢害小姨崴了脚,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苏沐沐眼眶通红,窝在沈叙白怀里委屈啜泣:
“小屿,她毕竟是**妈,怎么能这样说她呢?”
“叙白,你也别怪姐姐,她也不是故意要推我的。”
说着,她又刻意地咳嗽了两声。
吓得沈安屿脸色发白。
沈叙白也冷下了脸,眼底充斥着怒火。
“沐沐,你放心,她敢这样伤害你,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宋时清听得彻底心凉。
她再也不想看见他们,扶着墙艰难地往外走。
想要去找母亲的病房。
可还没等她走出走廊,就被一群保镖围了起来。
他们把她押到苏沐沐的病床前。
沈叙白一脸阴沉,语气冷得吓人:
“宋时清,你害沐沐守了这么重的伤,还想跑?”
宋时清静静地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怎么,又想逼我给她跪下道歉?”
话音刚落,沈叙白脸色难看。
沈安屿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指着宋时清破口大骂: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妈妈!”
宋时清冷笑:
“巧了,我也不想有你这么白眼狼的儿子。”
沈安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够了!”
沈叙白怒吼出声,看着宋时清的目光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宋时清,我给过你太多次机会了。”
“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来人,把**关进精神病院!什么时候沐沐的伤好了,什么时候再接她出来!”
宋时清拼命挣扎,却被保镖们按倒在地,狼狈拖走。
他们强行把她关进了精神病院。
第二天,苏沐沐后脚就带着保镖走了进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快意和轻蔑。
“你们在一起十年又怎么样?他现在最爱的人是我,就连你儿子最喜欢的人也是我!”
“劝你识相些,早点乖乖退位,我才是叙白哥的沈**!”
话音刚落,保镖们就冲上前来,举起木棍重重的砸在宋时清身上。
后背传来**辣的剧痛,她摔倒在地,痛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只觉得心脏像被活活剖开,痛得无法呼吸。
“疼……药……”
她蜷缩在地,发出气若游丝的**。
保镖的动作顿了顿,下意识从口袋里掏出急救药。
那是沈叙白命令沈家所有人常备的。
就在他即将把药喂给宋时清时,却被一只小手一把夺过。
“你这个坏女人,又想装心脏病博同情?”
“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谁都不准给她喂药!”
宋安屿看着宋时清的目光宛若仇人。
他气急败坏的说完,把那瓶药从窗口扔了出去。
宋时清只觉得浑身血液凉透,眼前越来越黑。
就在她意识朦胧之际。
病房门被猛地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