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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玉佩走到林楚楚房门外。
刚抬起手，里面便传来令人面红的喘息和压抑的哭声。
“晏州，我真的对不起霜星。”
林楚楚声音哑得厉害。
“她对我那么好，我却一直瞒着她。我怕一说出来，她就不要我了。”
她哭得喘不过气。
“可我心里还是难受。明明在现代我们已经躲躲藏藏这么久了，为什么来到这里还是只能做个妾！”
“晏州，我是不是很坏？”
沈晏州低声哄她。
“不是。”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我站在门外，手里的玉佩硌得掌心生疼。
喉咙里那股血腥味又翻上来，我转身想走，脚下却一软，撞开了虚掩的门。
屋内声音骤停。
沈晏州以为是下人，抓起床头玉枕便砸过来。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玉枕狠狠砸在我额角，碎成几块。
温热的血顺着眉骨流下来，糊住了视线。
我看着床榻上衣衫不整的两人，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林楚楚尖叫一声，慌乱抓起被子裹住自己。
等看清是我满脸是血地站在门口，她连鞋都顾不上穿，跌跌撞撞跑过来。
“霜星！”
她伸手想替我擦血，手抖得拿不住帕子。
“对不起，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片刻后，我把手里的玉佩递给她。
“修好了。”
林楚楚整个人僵住。
她低头看着那枚沾了血的玉佩，眼泪一下砸下来。
“霜星……”
我手抖得厉害，玉佩没拿稳，从指间滑落。
碎玉落了一地。
林楚楚跪下去捡，哭得直不起腰。
我也慌乱地把碎片攥进掌心，好像攥紧一点，就还能补回去。
可越攥，血流得越多。
沈晏州走过来，将林楚楚拉进怀里。
他看向我额头上的血，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可很快又冷下去。
“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不必再瞒。”
“我和楚楚在现代就已经领了证。她本就是我的妻子。”
林楚楚哭着拽他的袖子。
“别说了……”
沈晏州却没被打断。
“为了你，我们隐婚三年。”
“更何况她的父母本就是因为你……这都是你欠她的。”
我何尝不知道自己欠楚楚。
可是早已知晓的背叛又剖开一次，疼得我血肉绞在一起。
林楚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霜星，我真的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我们三个人好好的，不行吗？”
沈晏州深吸一口气，彻底卸下了那层温和。
“明日母后的赏花宴，你自请降位。”
“正妃之位让给楚楚。”
林楚楚猛地抬头，脸色惨白。
“晏州……”
沈晏州低头看她，声音放软。
“这是她欠你的。”
这句话落下来，我手里的碎玉扎进肉里。
我疼得弯下腰，血一滴滴落在地上。
林楚楚哭着喊我，想过来扶，却被沈晏州扣住手腕。
我扶着门框慢慢站直，把碎玉放在桌上。
“那祝你们百年好合。”
屋里忽然静了。
沈晏州皱眉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样轻。
林楚楚哭声一顿，眼里全是慌乱。
我没有再看他们，转身往外走。
走出几步，腿软得险些摔倒，扶住墙才勉强站稳。
身后林楚楚哽咽着喊我：
“霜星！”
我没有回头。
明日就是时空裂缝开启的日子。
地点就在赏花宴的湖心。
我会把正妃之位、沈晏州、这份亏欠，都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