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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前的周铖不是这样的。
大学毕业那年,父母以重病为由**我回家,实则是要将我卖给老头拿彩礼钱。
周铖及时赶到,将二十万抚恤金悉数给出。
拉着我的手,“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我只带了一个背包,毅然跟他北漂打拼。
最苦的时候他被人骗,只有拿下新的项目填补资金漏洞,
我被客户恶意刁难灌酒时,周铖拉着我就想着一走了之。
却被我摁住,“没事,我受得住。“
最后合作是谈下了,我却被送进医院洗胃。
住了一天我就着急回家,因为兜里没钱。
周铖不愿意,我们差点大吵一架。
最后在我忍痛弯腰想收拾行李的时候败下阵来。
夜里两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他从背后紧紧抱着我。
眼泪滚烫滴落在我颈窝,“星星,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以后在外我一定会护你周全的。”
他生意有起色那年,我刚好怀孕。
那个时候我们是彼此的深爱挚爱只爱。
两人高高兴兴地准备婚礼,以为终于迎来幸福、迎来属于我们的家。
可一场意外将还未到来的幸福砸得细碎。
后知后觉,我低头望了眼自己的肚子,已然平坦。
其实也知道那场凶险的意外,孩子注定保不住的。
可是心尖刺痛涌上密密麻麻的细汗,几近让我窒息。
伸手想抓住眼前的周铖,想开口质问他,为什么不爱我了。
下一秒,电话响起。
是悦悦,“爸爸,妈妈怎么还没回来?”
他猛然站起来,肉眼可见的担忧,“悦悦先睡好不好?明天一醒来准能看见妈妈。”
随后便让助理查地址。
周铖丢下手中的纱布,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句,“刘姨,你出来帮她处理一下伤口。”
望着他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我追了上去。
紧紧扒着车窗,“我有话要跟你说。”
他的焦急,湮灭了往日的理智。
自然没听出来我说话已经与常人无异。
眉目间是浓烈的不耐烦,“你能不能别缠着我?”
周铖不管我是否会受伤,径直启动车离开,
而我因为惯性狠狠摔在地上。
可不过一分钟,他便下车折返回来。
我以为终于有机会同他说清楚。
他却直接把我拽起来,硬生生塞进车里。
一开口就是隐隐的不甘心,“陈星,我活该这辈子都欠了你的是不是?”
那一瞬间,所有坦白挽留的话都说不出了。
周铖开车的速度特别快,像是在发泄不满。
我紧紧抓住车门把手,掩饰不住脸上的惊恐,“能不能慢点?”
可我的话,反而让车速上了四百。
后视镜映出周铖的不耐烦,冷声吩咐电话里的助理先去酒吧找人。
酒吧里,沈沁正被人压在身下,连衣服都被扯歪了。
她拼命挣扎着喊救命。
周铖过去就狠狠踹了一脚为首的男人。
随后脱下外套披在沈沁的身上,拿过桌子上的未开封的酒直接砸在那人的头。
艳色的液体缓缓流下。
他眼里的戾气尽显,皮鞋碾过男人的手指,“还有哪里碰过她?”
“是她求着我谈合作的!”
“你以什么身份来教训我?快放开我!”
伴随着脚下人的痛叫,周铖的答案落下,“她是我的人。”
而我站在过道看昔日的爱人为别的女人发疯,多么荒唐。
这已经是答案了。
何必再去追问。
沈沁拦住周铖,“够了,那个项目明明对你很重要,我就算受点委屈也没关系。”
终于知道是熟悉感从何而来了,她这幅倔强的样子原来像以前的我。
他像是想起往日旧事,有些感叹。
“如果是连自己人都护不住,那这个合作我宁愿不要。”
当年那个没能护我周全的人终是羽翼丰满了。
却将对我的承诺用在了旁人身上。
沈沁躲开他想搀扶的手,“星星看见了不好。”
直到现在,周铖才察觉我跟在他的身后进来了。
望见我失神含泪的样子,他的心被狠狠揪住。
却在看见沈沁手臂上像是被掐出来的青紫时,那点心虚就消失了。
“如果不是她故意拖延时间,你就不会受到伤害!”
他以为我依旧痴傻听不懂,便肆意吐露出最真实的想法。
“六年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过上新生活?”
事实上没有我,才是他想要新生活。
那我成全。
周铖强硬地扶着沈沁从我面前过去。
没听见我跟上的脚步声,回头催促,“你又在耍什么小脾气?”
我摇头,“我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