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统领浑身一抖,扑通跪了下去。
“属下不敢!”
“那就滚。”
侍卫们连滚带爬地退下了。
走廊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看着他,心情复杂。
这个人刚刚替我解了围,但我也没忘——他是太子。
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手腕通天的太子。
“那个……太子殿下,”我清了清嗓子,“刚才不知道是您,多有冒犯。那个结拜的事……您就当没听过。”
他转过身看我,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叫了风哥就是风哥,”他说,“还能反悔?”
“……”
“走吧,”他朝我伸出手,“本宫送你回府。”
我看着那只修长白净的手,犹豫了一下,没牵。
他的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什么,收回了手,转身往楼下走。
“跟上。”
我跟了上去。
走了几步,他在楼梯转角停下,背对着我,忽然说了一句:“风哥,你今天那一脚,本王记下了。”
我后背一凉。
完了,这是要秋后算账?
:马车里的试探
他把我“请”上了他的马车。
马车很宽敞,檀木雕花,熏着淡淡的龙涎香。
我坐在角落里,尽量离他远一点。
他靠在车壁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
“你很怕我?”他问。
“没有。”
“那为什么坐那么远?”
我咬咬牙,往他那边挪了一点。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你今天说,你有喜欢的人。盛白祁。”他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我僵住了。
“那个……太子殿下,刚才的事是误会,我跟盛白祁——”
“没什么。”他打断我,“以后不要再喜欢他了。”
“啊?”
他转过头看我,桃花眼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认真:“这种人,不值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下头。
马车在将军府门口停下。
我如蒙大赦,掀开车帘就要跳下去。
“丘凌风。”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
他坐在马车里,月光从车窗洒进来,落在他侧脸上。
他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你这个兄弟,本王认了。”
然后他合上折扇,说了句让我心里一颤的话。
“以后有事——找本王。不用找盛白祁。”
马车辘辘驶离。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夜色里,心跳得有点快。
什么情况?
我不是去相亲的吗?怎么相了个太子出来?
:太子的棋
东宫,书房。
盛白墨坐在案后,手里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面前的棋盘上摆着一局残局。
他的贴身侍卫凌风跪在案前——对,也叫凌风,这让他每次听到这个名字都忍不住想笑。
“殿下,今日酒楼的事已经压下了。三皇子那边暂时没有动作。”
“他不敢。”盛白墨落下一子,语气淡漠,“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本王注意到他。”
凌风犹豫了一下:“殿下,丘小姐那边……”
“怎样?”
“丘小姐今日踹三皇子的那一脚,已经在京城传开了。有人说她粗鄙无礼,也有人说她……巾帼不让须眉。”
盛白墨笑了一声。
“她自然是巾帼不让须眉。”
他想起今天在包厢里,那个姑娘拍着桌子叫他兄弟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头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豹子。
她还说——要跟他结拜为异姓兄弟。
有趣。
太有趣了。
在这深宫里活了二十二年,见过太多虚情假意、勾心斗角。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拍着他的桌子,叫他“兄台”。
“殿下,”凌风压低了声音,“丘将军手中的兵权,正是我们需要的。如果能拉拢丘家……”
“凌风。”盛白墨打断他,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凌风立刻闭嘴。
“本王要的不是丘家。”盛白墨落下一颗棋子,棋盘上的局势瞬间逆转,“本王要的是她。”
他抬起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
“明天,去将军府递帖子。”
“就说——”
“本王要请风哥喝酒。”
:上门蹭饭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睡醒,就被我**尖叫声吵醒了。
“太子殿下!您怎么亲自来了!”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
太子?!
我胡乱套了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