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风哥,”他开口,声音温和如常,却让整条走廊都安静了,“有人欺负你?”
盛白祁的脸已经白了。
他僵在原地,嘴唇发抖:“太……太子殿下……”
我猛地转头看他。
太子?
他就是那个权倾朝野、杀伐果断的太子——盛白墨?
那个被我拍着肩膀叫“兄弟”的男人,是当今太子?!
我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一脚踹下楼
走廊里的气氛凝固了。
盛白祁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话来:“太子殿下,臣弟只是……只是在与丘小姐叙旧……”
“叙旧?”盛白墨挑了挑眉,目光落在盛白祁身边那个粉衣女子身上,语气轻飘飘的,“带着新欢叙旧?”
粉衣女子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盛白墨没再看她,转头看着我,语气忽然变得温和:“风哥,他刚才说你什么?”
我愣了一下。
他是在问我?
我看着他那双含笑的眼睛,忽然福至心灵,清了清嗓子,大声说:“他说我不像女人,说我粗鄙,说配不上他。”
“还有呢?”
“他说他要娶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
盛白墨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盛白祁:“皇弟,你眼光确实不怎么样。”
盛白祁的脸色已经不是白了,是青。
“太子殿下,臣弟——”
“行了,”盛白墨摆摆手,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栏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风哥,你的人,你自己处理。”
我看着他那副看好戏的表情,忽然觉得这个太子比我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我转头看向盛白祁。
他正警惕地盯着我,脚下已经在往后退。
“盛白祁,”我笑了一下,活动了一下手腕,“你刚才说我不像女人,对吧?”
“丘凌风,你想干什么!这里是酒楼,你别乱——”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往楼梯口拖。
他拼命挣扎,但他在宫里养尊处优惯了,那点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
“放手!你这个疯女人!来人!来人——”
他的随从想上前,却被盛白墨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我把盛白祁拖到楼梯边缘,让他背对着楼梯,悬了半个身子在外面。
“盛白祁,”我看着他惊恐的脸,一字一顿,“记住了——不是我配不**,是你配不上老娘。”
然后我抬起右脚,对着他尊贵的**,用上了我在军营练了三年的力气——
“去你的温柔贤淑!滚下去!”
一脚踹实。
“啊——”
盛白祁像一颗被踢飞的蹴鞠,顺着楼梯咚咚咚滚了下去,在二楼转角撞上了栏杆,又弹回来继续往下滚,最后重重砸在一楼大堂的地板上。
四仰八叉。
半天没爬起来。
整座酒楼鸦雀无声。
说书先生忘了敲惊堂木,端着盘子的店小二僵在原地,所有食客张大了嘴巴看着楼梯上的我。
我站在二楼,拍了拍手上的灰。
爽。
真***爽。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我回头。
盛白墨靠在栏杆上,端着茶杯,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
“风哥,”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好脚法。”
:本宫的朋友
盛白祁被抬走了。
走的时候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说要进宫告御状,要让皇上治我的罪。
我没当回事。
但楼下很快冲上来一队全副武装的侍卫。
为首的统领拔出一半的剑,指着我的鼻子吼:“大胆!竟敢在酒楼袭击三皇子!给我拿下!”
我眼神一凛,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软鞭。
来,老娘今天正好没打够。
“慢着。”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盛白墨端着茶杯,不疾不徐地走到我身前。
他挡在我面前,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个侍卫统领。
“这位姑娘是本宫的朋友。”
侍卫统领愣住了。
“太子……太子殿下?”
“今日之事,是本宫请她喝酒。她喝多了,不小心推了三皇子一把。”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语气自然得好像真的只是在说一件小事。
“可、可是殿下,三皇子他……”
“嗯?”盛白墨轻轻挑起眉,声音依旧温和,“你在质疑本宫?”
没有提高音量,没有威胁,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嗯”,就让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