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裴砚舟不可置信。
“你胡说什么？”
“我走的时候姜知夏还好好的，她怎么可能流产？！”
他心下一转，了然一笑。
“这又是她从那个名媛培训班里学来的吧，想让我低头认错。”
“我不管你是谁，和姜知夏转述一句，我就等她一晚上，今天不来，以后也不用回家了。”
裴砚舟说完，自顾自地挂断。
他喝了酒，头晕的厉害。
栽进沙发的瞬间，下意识地喊姜知夏的名字。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姜知夏还没回来。
裴砚舟捂着额头恍惚着爬起来，走到冰箱边翻找解酒药。
无意间发现，橱柜的每一件属于他的东西都贴上了标签。
七点要吃的维生素。
八点喝的手冲咖啡。
十二点要补充的鱼油。
……
密密麻麻又错落有致地塞满了整个柜子。
裴砚舟摸着上面娟秀的字迹，叹了口气。
他笑了下，透着点无奈。
“真拿你没办法。”
“算了，不和你计较撒谎骗我的事了。”
裴砚舟找到了解酒药，吃下去却没什么反应。
他问了住家阿姨，得到的结果却是。
“**觉得是药三分毒，每次您喝醉了都是自己煮的醒酒汤，至于放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裴砚舟愣住，旋即笑笑。
他就知道姜知夏很爱他。
虽然她第一次这么久还没回家，但看在她这么贴心的份上，就不和她生气了。
裴砚舟洗了个澡，躺在熟悉的位置。
手边放着本读了一半的书，香薰蜡烛是姜知夏最爱的柑橘味，淡淡的，闻起来很舒服。
裴砚舟就坐在那，就着剩下的书读了起来。
他才发现，姜知夏对文学作品有这么独特的看法和观点，比在实验室里盯数据要更鲜活点。
他看了眼手机，已经凌晨三点了。
玄关没有动静，姜知夏常用的那辆车也没有动。
他翻动着***流水，没有变化。
好半天，裴砚舟才想起来。
他把卡停了，专车也没了。
姜知夏离了他，会去哪里？
药劲上来，裴砚舟昏沉地睡过去。
一觉醒来，姜知夏还是没有回来。
他感到焦躁，下意识想到了昨天的电话。
医院，流产。
裴砚舟又想起姜知夏第一次流产的时候。
他那时候心高气傲，想着怎么才能驯服姜知夏，用的手段也狠了点。
他想要的是姜知夏听话，却没想到姜知夏真的怀孕了。
等眼前的人身下流出**鲜血，面色惨白地喊疼的时候，裴砚舟才惊觉自己犯了错。
他想过弥补，但也只是一时。
等姜知夏又怀了孕，那种征服她的**再次席卷了上来。
裴砚舟不怕姜知夏发现。
因为他从来就没觉得姜知夏发现后会怎么样，吵过闹过冷战过，还是会好的。
姜知夏只有他一个亲人了，她不会也不可能离他而去的。
而且他们会有孩子，会有很多的孩子。
孩子会成为他们之间剪不断的羁绊，永永远远地困住姜知夏。
他不怕姜知夏离开，因为她压根离不开。
裴砚舟冷静下来，打算去研究所看看。
没想到刚下楼，就看到了端坐在沙发上的裴爷爷。
他冷哼一声，没什么好脸色。
“你要去哪？”
裴砚舟抓起车钥匙。
“夏夏一晚上没回来，我担心她，打算去找找。”
裴爷爷把拐杖砸的震天响。
“得了吧，人家都要跟你离婚了，你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