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转过身,假装看牲口棚。

然后她愣住了。

“这——这驴哪来的?”

她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那头驴。

兰姐是见过世面的女人。她男人活着的时候,跑过运输,带她去过县城,见过牲口市场上的好驴。

但眼前这头驴,别说县城,就是省城的牲口市场也找不出第二头。

那皮毛,那骨架,那精气神。

还有那肚皮底下晃悠的东西。

兰姐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目光收回来了。

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

“这不是你那头驴吧?”她回头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你那头驴不是灰不溜秋的,瘦得要死?”

吕梁傻笑着,摸了摸驴脑袋。

驴配合地叫了一声,“昂——”

兰姐狐疑地看了驴一会儿,又看了吕梁一会儿。她的眼珠子转了转,薄嘴唇抿了一下,没再追问。穷村破院的,谁家有什么好东西都藏不住,但这驴是怎么来的,她也懒得深究了。

她拍了拍手,腰肢一扭,转过身来。

“二驴,我跟你说个事。”

吕梁歪着头看她。

“我家那块苞米地,你知道的,在坡上那块。”

兰姐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吕梁,看的是自己的手指。她的手指白生生的,指尖涂着淡红色的指甲油——这在村里可不多见。“我一个人掰不动,想请你帮忙。”

她顿了顿,抬起眼睛,那双上挑的桃花眼在吕梁脸上扫了一下。

“管饭。顿顿管饱。再给你打一壶酒。”

她说“顿顿管饱”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像话里还藏着话。

吕梁傻笑着点头。

“嘿嘿。去。”

兰姐笑了。

那笑容一出来,整个破院子都亮了几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细纹不但不显老,反而添了几分成**人特有的风情,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出水。

“那说定了,明天一早,吃完饭就来。”

她又看了看那头驴,目光在驴身上停了一下——准确地说,是在驴肚皮下面停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

“要是能把这驴牵去就更好了,用它拉拉苞米棒子,我省不少力气。”

她说“省不少力气”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说地里的活儿,又像是在说别的。

吕梁拍了拍驴背。

驴打了个响鼻,昂首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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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天刚亮,吕梁就牵着驴去了兰姐家的地。

那块地在村后面的坡上,不大,两亩来地。苞米秆子长得老高,比人还高,密密麻麻的,风一吹沙沙响。

兰姐已经在地里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打扮。上身穿了件黑色的紧身短袖,领口开得有点低,隐约能看见锁骨下面白腻的肌肤。

下身是条迷彩裤,裤腿卷到膝盖下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腰间系着一根红绳子编的腰带,把那把细腰勒得更细了。

头上包着一条碎花头巾,几缕头发从头巾里漏出来,被汗水打湿了,贴在太阳穴上,衬得那张瓜子脸又白又润。

她弯着腰掰苞米,**撅着,黑色紧身短袖绷在身上,把腰背和**的曲线勒得清清楚楚。每弯一次腰,那饱满的胸前就跟着晃一下。

听见动静,她直起腰,把额前的湿发往后一撩,露出整张脸。脸被晒得微微泛红,白里透红的那种,像刚洗过澡。

“来了?”她笑了,“来,从这垄开始。”

那一声“来了”说得又软又黏,像是在等一个人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

吕梁把驴拴在地头的树上,脱了上衣,光着膀子钻进苞米地。

他干活是真利索。

掰苞米的动作又快又准,“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放鞭炮一样。他走在前面掰,兰姐走在后面捡,扔进背篓里。

日头越来越高。

吕梁的背上全是汗,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在阳光底下亮晶晶的。他每弯一次腰,背上的肌肉就绷紧一次,那线条像刀刻的一样,从肩膀一路延伸到腰际。

兰姐在他身后,看着那道脊沟里滚落的汗珠,咽了口唾沫。

她知道不该看,但眼睛不听话。

那双上挑的桃花眼,从吕梁的肩膀看到腰,从腰看到那被大裤衩子包裹着的、结实的、随着动作一收一放的……

她把目光收回来,低头捡苞米。

脸烫得厉害,连耳根子都红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到滚烫的皮肤,心跳又快了半拍。

“兰姐啊兰姐,你三十五六的人了,害什么羞。”她在心里骂自己。

可越骂越想看。

她又偷偷抬起眼睛。

刚好吕梁弯腰去捡一个滚远的苞米,大裤衩子往下坠了坠,露出腰窝下面一截后腰。

兰姐的眼神凝住了。

那截后腰上,有一道浅浅的沟,顺着裤腰往下延伸,消失在布料下面。她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那个地方,往下,是什么样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猛地直起腰,转身去喝水,大口大口地灌,像是要把心里的火浇灭。

太阳偏西的时候,两亩地的苞米掰完了。

金黄的棒子堆了一堆,在夕阳下发光。吕梁把驴牵过来,套上板车,把苞米一篓一篓地装上车。

驴很给力,拉了两趟就把所有苞米都运回了兰姐家的院子。

最后一趟卸完货,兰姐从屋里端出一大碗绿豆汤。

“喝点,解解暑。”

她端碗的姿势跟别人不一样。不是两只手捧着,而是用一只手托着碗底,另一只手扶着碗沿,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被碎花雪纺衫勒得更显了。

吕梁接过来,“咕咚咕咚”几口就灌完了,喝完抹了把嘴,憨笑着把碗递回去。

兰姐接过碗的时候,手指没碰他的手背。

不是不小心,是故意的。

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腕内侧滑了过去,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才握住碗。

那个动作快得像不经意,但留下的触感像烙铁。

吕梁感觉到了。

他的傻子笑容没变,但瞳孔缩了一下。

兰姐低着头,把碗捏在手心里,指节微微泛白。

沉默了两秒。

她忽然说了一句:“二驴,你身上都是汗,臭死了。”

声音小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吕梁低头看了看自己,嘿嘿笑。

“我家装了淋浴间,你……你去洗洗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咬着下嘴唇,眼睛往旁边看,不敢看他。

吕梁歪着头看她,像是在考虑。

兰姐没等他回答,转身就往屋里走。

走得很快,腰扭得很厉害。

迷彩裤裹着**的臀部,一左一右地晃,像熟透的瓜在风中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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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