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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伸手抚平她眉眼的褶皱。
唇边勾起弧度,像是在责怪她不听话,“疼吗?”
“阮云眠,这只是小教训,让你明白,即便你身后有我撑腰,也不该随意欺辱人。”
“你该庆幸,月盈没有被人玷污。”
姜月盈靠在裴寂肩膀上,被他整个人揽进怀里。
女人低头,得意弯眉,像是在嘲笑阮云眠不自量力。
盯着男人离开的背影,阮云眠心口颤动。
以前,不管发生什么,裴寂永远站在她身边,即便有人故意诬陷阮云眠,裴寂却没有听任何人的证词,握着她的手说,“我相信她。”
丫鬟看到阮云眠满身的伤口,心疼的落泪。
“裴大人怎能这样对待您?亏奴婢还以为他会是您的靠山。”
阮云眠也这样想过。
阮家败落后,京中所有人都她避之不及。
暴雨倾盆,阮云眠蹲在阮府门外,像是一只失去主人的流浪猫,看起来可怜又弱小。
裴寂一身红衣,张扬热烈,低头捧着她的脸,“跟我走吗?阮云眠,我会照顾你,就当是还了你之前的恩情。”
阮云眠抬头看着他,青年身形高挑,眉眼清隽,她甚至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上了药,阮云眠躺在床榻上,脑海里闪过裴寂给姜月盈撑腰的画面,以及裴寂为了姜月盈冷眼惩罚她的场景,阮云眠的心口被一双大手紧紧攥住,她忍不住红了眼。
意识模糊时,感受到一道清冽熟悉的气息,像是裴寂身上的味道。
阮云眠体温滚烫,没有力气撑开眼睛去查看,自嘲。
即便被裴寂伤成了这样,她还是幻想着裴寂会心疼。
裴寂盯着阮云眠痛苦的神情,男人狭长的眼神一顿,今天他心中存着气,没有对阮云眠宽恕。
他的指腹触碰女子的额头,神情恨恨,“阮云眠,你何时性子才可以沉稳一点?”
一阵风掠过,裴寂跃上墙头离开。
次日,裴寂在府外等着她。
阮云眠平静地越过裴寂,却被他攥住了手腕,“月盈想学骑射,她与我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不合规矩,你跟我们同去罢。”
阮云眠不愿意,“我不想去。”
裴寂捏着她的手腕,“阮云眠,你在闹什么?”
“裴夫人只会是你,这还不够吗?阮云眠,你就不能乖一点吗?你这样的性子,怎可做裴夫人?”
阮云眠抽回手。
她盯着男人英俊潇洒的侧脸,觉得荒谬。
之前她想学骑射,却被裴寂推辞没有时间,他总是说,“等空了带你去。”
可无数次,回答都是有空了再去。
可只因姜月盈想去,裴寂就让她跟着一起,这种不属于她的偏爱,阮云眠觉得厌恶。
裴寂冷着脸,语气微沉:
“阮云眠,我不是在同你商量。”
“自从被裴家养着,你用了多少珍品,现在只是让你一同去照顾月盈,你就不愿意?”
“我便是这样教你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