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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曦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粗壮柳条,沾了沾所谓的观音水:“夏小姐,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
夏知念被死死摁住,从喉头挤出:“白若曦,你满嘴的仁义道德,实则早就黑心烂肺......”
“唰!”
一记柳条狠狠砸在夏知念的脊背上,**辣的刺痛令她瞬间头皮发麻,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
“唰!”
“唰!”
白若曦唇角带着淬着恶毒的笑,以极快的速度迅速抽下第二鞭和第三鞭。
夏知念后背的衣服几乎被整个撕扯开来,能看见上面鲜红的印痕。
她死死咬住下唇,愣是没叫一声。
第十鞭砸下来时,她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响起剧烈的轰鸣声......
厉沉渊看着她惨白的面色,拳头紧了又松。
直到管家跑来,告诉他:“老太爷烧退了,现在不说胡话了......”
他快步走到夏知念面前,抓住白若曦的手腕:“差不多了,爷爷没事了。”
白若曦心里暗骂了句,眼中闪过未尽兴的不甘,却又不好发作,只能恢复到平时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善哉,看来我特制的观音水果然有效,区区十鞭便驱散她身上的晦气......”
夏知念的脊背上的伤痕又胀又烫,疼得她呼吸急促,又带着胸前未愈的伤口流出鲜血,她松开咬出血的下唇,一字一句道:“白若曦,你不怕恶有恶报吗?”
白若曦双手合十:“我一心向善,自然无此担心。”
厉沉渊命人替夏知念处理好背上的伤口后,夏知念勉强起身,朝外走去。
路过厉老太爷卧室时。
只见里面烟雾缭绕,香火比之前更甚,她瞥了一眼他的脸,脚步一顿,不由自主说出:“目光涣散,三魂已然离体,印堂和山根黑的发紫,下巴皮肉枯萎,已是将死之相。”
白若曦端着药碗,语气陡然尖锐起来:“爷爷,她这是在咒你死啊!”
厉沉渊眉头紧皱,拉住夏知念的手:“别胡言乱语了,刚刚私人医生检查过,爷爷没事了。”
夏若曦手指轻掐,语气淡淡:“紫薇斗数我略微懂些,这是有人强行吊着他的命,不过是回光返照,不出二十四小时,他必死无疑......”
“若你现在让我施针......”
“哈哈哈哈!”白若曦笑得前仰后合。“阿渊,你看她,见我修佛,便假模假样地演起道士来了!”
厉沉渊看着她的目光也写满怀疑:“你施针就能救回爷爷?”
“不。”夏若曦一字一句道,“他寿数已尽,就算我现在施针,也只能强行唤回一魂,替他续上一个多月的命,就看你厉家需不需要他活这一个月了。”
厉沉渊的心沉了下来,看着她笃定的神色,难免动摇,厉家发家百年,其中腌臜之事不少。
现在京市正是大洗牌的时候,爷爷活得越久,那些人脉多少会看着情面轻拿轻放。
他薄唇轻启:“那你试试......”
怎料厉老太爷猛地起身,冲了过来,一巴掌扇在他的面上,指着夏知念咆哮:“你又被这个狐狸精哄得五迷三道了?当年的事你都忘了?**勾引**,她又来勾引你!”
“老子好的很,还能再活十几年!赶紧让这个**滚出去!就算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他气壮如牛的模样让厉沉渊愣住了,他立刻挡在夏知念身前:“我现在就送她离开,爷爷,你别动气。”
白若曦拍了拍厉老太爷的脊背,替他顺气:“阿渊,你还是留在这陪爷爷吧,我去送夏小姐。”
厉老太爷沉声道:“对,让若曦去。”
白若曦和夏知念一前一后走出别墅大门,她打开车门:“夏小姐,上车吧?”
夏知念看都没看她一眼,直直朝外走去。
她宁愿打车也不会上这个蛇蝎女人的车。
白若曦开车跟了一路,快到十字路口时,她眼底淬满恶意,一脚踩上油门,猛地朝夏知念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