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在暮云县时却遇刺身亡,即将临盆的妻子闻此噩耗难产身亡一尸两命。
林尚书几乎一夜白头。
萧景聿的母妃林贵妃也是因为此事整日郁郁寡欢,生产时因接生嬷嬷之过,胎儿不慎窒息,林贵妃血崩而亡。
林家一夕之间分崩离析。
萧景聿从**开始就一直在调查此事,也终于有了些眉目。
和他猜测的近乎一样。
暮云县县令伙同外人围杀独自一人奔赴回京的林乘澜。
至于这刺客究竟是谁派来的,萧景聿甚至不用多想便能猜到。
良久,一直沉默的帝王终于开口了,只是声音略显沙哑。
“朕知道了,秋猎的事厉骁可办妥了?”
谢衡之:“办妥了。”
萧景聿揉了揉眉心,难掩疲态,“嗯,你先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踏出紫宸殿,谢衡之恰好和来找萧景聿的秦鸢碰了个面。
萧景聿还没**时谢衡之就常半夜来瑾王府。
那会秦鸢刚和萧景聿成婚不久,男人宠她宠得紧,便是书房重地也随意她出入。
秦鸢好几次深夜没有萧景聿陪着睡不着,披着外袍跑去书房找他都碰到了谢衡之,一来二去和谢衡之也算熟悉。
如今在宫中相见,倒像是遇见了旧友般,不由停下脚步寒暄了几句。
谢衡之拱手,“多月不见,贵妃娘娘像是憔悴了许多。”
秦鸢浅笑,倒也没说客套话,“这后宫本就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地方,待久了自然如此。”
谢衡之微怔,想到这几日宫中的传闻,知晓秦鸢应当是误会了什么。
但萧景聿不说,他一个做臣子也不好去进言天子的私事。
而且他其实也有点抱着看热闹的心思。
当今陛下被冷宫幽禁八年,崇州流放三年,隐忍蛰伏了十几年才终于坐上皇位。
不论是被迫幽禁还是沦落到去崇州做刺史,亦或是当初遭遇赵家人的追杀,这位陛下都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模样。
谢衡之想知道这位处处过人的天子在感情上是否也如在朝政之事上一样游刃有余。
秦鸢没再和谢衡之多言,由宫人推开门后径直往里间去。
帝王手肘撑在御案上,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没动。
听到声响头也不抬出声。
“鸢鸢,过来给朕抱抱。”
这声音不复往日的清润,让秦鸢不由放慢了脚步。
看着帝王手肘撑在桌案按捏眉心的模样,她忽然觉得自己胸腔积压的躁郁无形之中散去了。
语气却还是忍不住泛酸,“陛下原来还记得臣妾啊,臣妾还以为陛下有了新宠之后就将臣妾抛到那九霄云外去了呢。”
她未行礼,绕过御案在帝王张开手臂时顺势坐在他腿上,被搂了个满怀。
萧景聿双手环着她,下巴压在她颈窝上蹭了蹭,汲取着她的温度和气味。
他轻阖着眼,脑子里那根紧绷已久的弦缓缓放松。
吐息惹得秦鸢缩了缩脖子,“朕何时将你抛至九霄云外了?日日下了朝都要先去关雎宫看你,鸢鸢说这话倒真真是伤了朕的心。”
话虽是如此说,萧景聿话语中却藏着一丝笑意,搂着她背的手缓缓往上扣住那截细颈捏了捏,感受到怀中人脑袋往后仰了下才松开。
秦鸢挑刺,“陛下今日就未去!”
“朕还没来得及去你就过来了。”萧景聿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