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毕竟此刻的嘴唇又红又肿,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到她经历了什么。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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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珠抿着唇瓣坐上了马车,只是才驶出一段距离就被拦了下来。

坐在外头的春桃推开小门,往里探头道:“小姐,是徐公公--”

徐得昌如今是总管太监,在大周朝为正四品官员,秦文珠一个空有头衔的县主自然不能不见。

她立即弯身出来,徐得昌一见,赶忙迎上前。

从侍卫手里接过东西,一张普通略带俊秀的面庞笑眯眯的:

“安平县主,这是皇上要奴才送来的膏药,生肌去腐最是管用。”

尽管秦文珠不想要,可也不得不接下。嘴角实在咧不开笑,干巴巴地谢恩:

“多谢皇上,有劳徐公公。”

她对徐得昌颔首,吓得徐得昌灵活地避开了礼。

“使不得使不得--”

连皇上当年都顶过一张巴掌印的脸,他哪里敢受这位活祖宗的礼。

徐得昌见秦文珠的嘴唇红肿,瞥一眼就赶紧移开。

想到自己的目的,试探道:

“县主,说句托大的话,奴才认识您许多年了,知晓您和皇上之间的恩怨。”

“这回**埋伏的事,换作是别家人,皇上在**后第一时间就下旨抄家灭门了...”

巷口的红灯笼摇摇晃晃,秦文珠的脸色煞白,唯有红唇似火。

“您想必也猜到了,皇上正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贬谪了国公爷...”

“九品官员在岭南那地历练几年,再调回京中。这走的就是一个外放后再回京的晋升之路”

“皇上知道您有多看重家人。他再恨,也只是给秦家一个教训。哪能真的要国公爷的命呢?”

要国公爷的命,不就相当于亲手斩断了和秦小姐的可能性?

说难听的,皇上如今报了仇,心里那股劲儿散了。

唯一的心神和念想就仅剩下眼前这位了。

秦文珠的心大起大落,不可置信听到了什么。

徐得昌是最了解周廷玉的下人,最会揣摩主子的想法,他既然这么说....

“你的意思是---”,秦文珠的眼眶里蓄起了泪,看着徐得昌的神情略微激动:

“皇上就这样放过我家了?当真不会再对我爹动手?”

他真的不会暗中做手脚吗?当然,这句心里话只有秦文珠傻了才会说出口。

徐得昌被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得心酸。

铺垫了这些话后,现在这句才是最要紧的,也是最重要的:

“皇上心里始终有县主,两年了也没放下。”

“哪怕县主的家书被人送到军营,上头写着您恨不得皇上死了,千万别回京...这种话,皇上依旧选择烧掉信,相信您不会如此咒他”

不怪皇上不信,其实他也不信。

徐得昌是见证过两人青梅竹**情谊,也见过安平县主和主子腻歪的时候。

分手是各种原因导致的,以安平县主的为人,她绝不会在背后写出那番话。

曾相爱的两人即使闹脾气分开了,也依旧会别扭地关心对方近况。

或许是陷害县主的人,并不知晓两人真的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只是看出了皇上喜欢县主,并不知道其实是两情相悦。

所以才刻意模仿县主害怕又厌恶的口吻。

如果县主真的厌恶皇上,就不会冒着那么大风险偷出国公爷的密信,抄送了一份送过来。

且在信中附送了一句:[对不起,周廷玉。若你胜了,我求你饶我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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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