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犯贱还不够,今天这是送上门当小倌给她解闷呢!
秦文珠:“....皇上息怒。”
算了,亲都亲了,反正他又不吃亏。
这个人只要不听到他满意得答案,无论解释什么他都不高兴。
见女孩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爱咋咋地的冷脸。
周廷玉气到一张俊脸红了白、白了红。
但是在看见她水盈盈的目光时,最终只是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秦文珠抿了抿唇瓣,长呼出一口气。
只是她才抬起头,走出去一段距离的男人居然转身回来了?
高大的黑影笼罩而来,秦文珠仰头与他对视在一起。
两人的嘴唇皆是红润微肿的状态,周廷玉只看了一眼,捧过秦文珠的脸又亲了下去。
蛮力地撬开她的齿关,**女孩的舌头吮了吮,强迫她咽下去彼此的津液。
最后在退出来时用力咬了口她下唇内侧的软肉。
“唔!”
好痛!
咸腻温热的血液急涌而出,很快便淌进了口腔。
秦文珠拧着眉,眼含热泪地看着眼前这个***。
周廷玉舔了舔牙,对着吃痛的女孩笑得阴郁:
“痛吗?”
“可是怎么办?你痛,朕就觉得很开心。”
男人的眼神溢出恶意,嘴角却勾起,盯着她的反应。
“安平县主刚刚被朕亲得很舒服。怎么,两年了还没忘掉朕吗?”
秦文珠的脸色唰地惨白,想要一巴掌扇上去的动作被硬生生忍下。
急促的心跳声震耳欲聋,脑中嗡鸣作响,血液直冲颅顶。
是啊,没有忘记…
怔愣片刻后,秦文珠屈膝行礼。双手交叠于腹前,语调平静:
“安平一时糊涂冒犯皇上,这就回家跪祠堂。”
她没有回答周廷玉的问题。
说罢,转身快步离开,顿时泪如雨下。
秦文珠从进祁王府到离去,前后不过两刻钟时间。
--
周廷玉站在月洞旁,看着瘦弱的背影急匆匆逃离,自然没错过她抹眼泪的动作。
他居然心疼地想追上去。疯了,魔怔了,哈哈哈哈--
他又把秦文珠气哭了。
只是这回怎么不爽了呢?
刚刚咬破她的嘴唇,看她因为自己而痛,看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记时,分明又心疼又愉悦。
可是她哭了,一句反唇相讥也没有。
只是露出个难过又绝望的表情就释然了。
她在想什么?
为什么不朝他发火?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反咬回来?
秦文珠逃似得离开,还不忘吩咐了一个丫鬟给祁王妃带话。
她心知陈琦玉肯定知晓她和皇帝见了面,也第一时间得知她“跑”了。
秦文珠从小浸润在高门士族的圈子里,拿着玉牌自由出入皇宫,和皇子公主们青梅竹马...
怎么可能看不懂今天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以陈琦玉小心谨慎的性格,大概率是不会做出消耗两人友谊的事来。
或许是因为她的丈夫祁王周凌云。
祁王曾经为了**先太子而得罪过周廷玉,引经据典地阴阳过他的出身难堪。
周廷玉虽然性格睚眦必报,可一旦报了仇,他的心眼其实很大,压根不会再揪着不放。
祁王或许是想利用她引来周廷玉,试探她和皇帝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
这是所有人好奇的问题,当秦文珠看见周廷玉站在月洞门前时就猜到了。
她不在乎被当做棋子。
可惜的是今天没办法参与赏菊宴找找生意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