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要是下次还能跟您单独聊聊就好了。”
叶蓁的眼神冷了一瞬：“他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周扬连忙摆手，“就是随口一说。我也是觉得应该跟您提一嘴，毕竟这种人脉关系，多走动走动总是好的。”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周扬关上门走了。叶蓁坐在椅子上，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却没有开机。她脑子里反复转着几个念头：张总的付款条件有问题，林深一夜未归且失联，股价连续下跌……
这些事单独看都不算什么大事，但凑在一起，总让她有种隐隐的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
九点整，周扬敲门进来：“叶总，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
叶蓁站起来，拿起笔记本，跟着他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都是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叶蓁扫了一圈，发现林深的位置空着。
“林副总呢？”她问了一句，语气平淡。
技术部的主管老王举手回答：“叶总，林副总今天没来上班，电话也打不通。我早上给他打了三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行，不管他，我们开会。”叶蓁翻开笔记本，“先说第一件事，研发部下一季度的预算。老王，你们报上来的数字我看了，三百万，太多了。压缩到两百万以内，你自己想办法调整。”
老王急了：“叶总，三百万已经是压缩过的了！我们要上新的服务器，还要升级安全系统，这些都是硬性支出，压不了的！”
“那就先把安全系统的升级往后推一推。”叶蓁头也不抬，“现在资金紧张，先保证核心业务的运转。”
“可是叶总，林副总之前特意强调过，咱们现在的服务器存在安全隐患，如果不及时升级，很可能出大问题……”
“林副总说的？”叶蓁抬起头，看着老王，“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大概两个月前吧，他专门找我聊过一次，说咱们的系统有几个高危漏洞，需要尽快修复。他还出了一份详细的报告，说要提交给您审核。”
叶蓁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份报告，但当时她正在忙融资的事情，随手翻了翻就搁在一边了。后来周扬看到了，说那些所谓的漏洞都是夸大其词，只是为了骗预算编出来的理由。
“那份报告我看了。”叶蓁说，“技术上的东西我不懂，但你回去告诉林副总，预算有限，先把能做的事做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老王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叶蓁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会议继续进行。财务总监汇报了上个季度的审计结果，账面上的数字看起来还算正常，但现金流确实吃紧。市场部汇报了新产品的推广计划，周扬补充了几个修改意见。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不同，就是林深的位置始终空着。
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叶蓁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条来自公司内部系统的审批通知：
林深提交休假申请——事由：婚假，时长：15天
叶蓁盯着这条通知，瞳孔骤然收缩。
婚假？
她和林深结婚七年了，哪来的婚假？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声响。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她。
“会议暂停。”叶蓁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有急事要处理。”
她快步走出会议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她打开内部系统，找到林深提交的休假申请，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一遍。
申请人：林深
部门：技术部
职位：副总经理
事由：本人于近日补办婚礼，特申请婚假15天，恳请批准。
附注：婚礼地点为云南省大理市，期间如有紧急事务请联系技术部主管王建国代为处理。
叶蓁握着鼠标的手在发抖。
补办婚礼？
她和林深什么时候补办过婚礼？
她猛地抓起手机，再次拨打林深的号码。这一次，电话通了，但接电话的不是林深。
“喂，**，这里是听雨轩民宿，请问您是？”
叶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