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许安年初尝滋味,哪里控制得住。他浑身肌肉绷得像石头,汗珠从额角滚落,顺着下颌滴在她胸前。
眼前是柳小娥迷离的眼、微张的唇、泛红的脸颊,耳畔是她压抑的低吟浅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余下最原始的冲动,一浪高过一浪地推着他向前。
不知过了多久,许安年低吼一声,绷紧的身子猛地一松,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柳小娥浑身软得像一摊水,手指还攥着他的肩头,指甲嵌进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烛花又爆了一声,房间里的光暗了一瞬,又重新亮起。
许安年偏过头,看着怀里闭着眼、睫毛还湿着的柳小娥,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和满足。
他伸手扯过滑落的被子,把两人盖住,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娘子,”他咧嘴笑着,露出两排白牙,“以后跟着我,保准让你过上好日子。”
柳小娥把脸埋进他胸口,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猫儿似的蹭了蹭。
与此同时,脑海中那冰冷的机械音再度响起:
检测到宿主成功与柳小娥圆房,系统判定:妻室+1。
奖励发放中——
获得技能:百步穿杨!
许安年搂着怀里温软的身子,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扬了几分。
这穿越,真***带劲。
休息了片刻,许安年再次翻身上马,足足折腾到后半夜,两人才不堪疲惫的沉沉睡去!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挤进屋里,在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烛火燃尽后的淡淡焦糊味,混着泥土和茅草的气息。
许安年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往身旁一捞——空的。
床铺的另一侧已经空了,只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和淡淡的皂角气息。
他睁开眼,脑子还带着几分昏沉。头顶是熏得发黑的茅草屋顶,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空气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柴火味。
几秒钟的恍惚之后,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来——穿越,系统,洞房,还有……柳小娥。
许安年撑着床板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古铜色的皮肤,结实的肌肉,几道深浅不一的旧伤痕横亘在胸膛和手臂上。
这具身体比他原来的强了不知多少倍,但此刻皮肤上却覆着一层薄薄的黏腻汗渍,昨夜折腾了大半夜,出了一身臭汗,现在闻着有股说不上来的酸馊味。
他侧耳听了听,屋外传来轻微的锅碗碰撞声,还有柴火燃烧时噼啪的脆响,想来是柳小娥正在灶房里忙活。
许安年没有急着起床,他重新靠回床头,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了脑海深处。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一个半透明的光幕在脑海中展开,上面显示着几行简单的信息:
宿主:许安年
妻室:柳小娥
子嗣:无
技能:百步穿杨(已激活)
系统空间:新手大礼包(未开启)
他的意识触碰到那个标注着“新手大礼包”的光标。
“开启新手大礼包。”
叮——新手大礼包已开启,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请宿主自行查看。
许安年的意识沉入系统空间,那是一片混沌的灰雾之中,悬浮着几样东西。
他一样样扫过去:一枚乌漆嘛黑的丹药,表面粗糙得像泥巴搓的丸子,半点光泽都没有。
一把破旧的弓,弓身上有细微的裂纹,弓弦倒还算紧实,只是看起来也不知用了多少年头。
二十支箭矢,箭头倒是打磨得锃亮,泛着冷光,和那把破弓形成了鲜明对比。
还有一把乌黑的**,刀身黝黑无光,刀刃薄而锋利,透着一股子低调的狠劲。
“就这些?”许安年心里嘀咕了一句。一个能让人穿越的系统,新手礼包就送一堆破烂?
这跟他在前世看的那些网络小说里动辄送神级功法、仙丹灵药的系统比起来,未免也太寒酸了。
不过聊胜于无,他意念一动,将那枚黑色丹药取了出来。
丹药入手微凉,凑近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药草味,不难闻,但也绝对算不上好闻。一个信息面板凭空浮现在他眼前:
强身丹:服用后可全面强化宿主身体素质,排除体内杂质,增强力量、速度、耐力及五感。注:初次服用效果最佳,或有短暂不适,属正常现象。
许安年把丹药在指间翻来覆去看了两圈,犹豫了不到两秒,就一把塞进了嘴里。
反正都穿越了,还绑了个系统,总不能第一颗丹药就把自己给药死吧。
丹药入口即化,没等他尝出什么味道,就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那股暖流涌入胃里,并没有停下,而是像活物一样四散开来,钻进五脏六腑,渗入四肢百骸。
起初是温热,然后是灼热。
许安年的眼睛猛地睁大,那股灼热感急速攀升,像是有一团烈火在五脏六腑里燃烧,又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了他的骨髓。
他的肌肉开始剧烈地痉挛,骨头发出咯咯的脆响,青筋从皮肤下暴起,像一条条扭动的蚯蚓。
汗水瞬间湿透了他的全身,毛孔里渗出的不光是汗,还有些灰黑色的、带着腥臭味的黏稠物质。
“操——”
他闷哼一声,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意识沉入了一片混沌,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滚烫的岩浆里游泳,又像是在冰天雪地里裸奔,冷和热交替冲刷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这感觉不知持续了多久,等到那灼热渐渐褪去,意识重新浮出水面时,他听到了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
“相公……相公?”
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晃着他的胳膊,许安年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柳小娥那张清秀的脸。
她微微弯着腰站在床边,细长的眼睛里盛满了担忧,见他醒来,明显地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皱了皱鼻子,似乎闻到了什么不太好闻的味道。
“相公,早饭已经做好了,起来吃吧。”她轻声说道,声音还是细细软软的,像春天里刚冒头的嫩芽,带着几分拘谨和新妇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