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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的高强度工作和情绪压抑,让我的急性胃炎犯了。

我疼得蜷缩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冷汗湿透了衬衫。

周耀明推门进来的时候,我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看到我的样子,脸色一变,快步走过来把我抱进怀里。

“音音,怎么病成这样?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他的手掌贴在我的额头上,语气里透着久违的焦急。

他把我抱上车,一路超速开到了医院。

挂号、缴费、拿药。

他跑前跑后,衬衫的后背都汗湿了。

打点滴的时候,他坐在床边,轻轻握着我冰凉的手,放在他脸上蹭了蹭。

“音音,对不起。这几天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吵架。”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

“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去领证。以后林氏的担子我来扛,你就在家安心做周**,好不好?”

看着他这副深情的模样,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前世,我也曾在这个病房里,因为大出血被摘除**。

那天我从**里醒来,床边是空的。护士说,周先生接了个电话匆出去了。

二十年后我才知道,那通电话是隔壁的苏曼临盆。

我空了的**,和她满月的孩子,在同一个夜里。

那时他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哭着说只要我活着就好,孩子不重要。

他眼眶红着,拇指一下一下蹭过我的手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曾经信了整二十年。

可转身,他就去了隔壁,抱着苏曼和他们的儿子共享天伦。

我抽出手,闭上眼睛。

“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他替我掖好被子,“好,你睡,我在这儿守着你,哪儿也不去。”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苏曼的专属铃声。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耀明......我肚子好痛,好像见红了......你快来救救我们的孩子......”

电话里的声音很大,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周耀明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带倒了旁边的输液架。

铁架子重重地砸在我的手背上,针头瞬间鼓起一个大包,鲜血回流进管子里。

针头歪斜的角度,几乎戳破了手背上的血管。

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同样的病房,同样的铃声,同样被丢下的我。

二十年了,他一点没变。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但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停。

“音音,公司有点急事,我让护士来陪你。”

他甚至没有扶起那个输液架,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病房。

我看着手背上迅速青紫的肿块,拔掉针头,按住流血的针眼。

我没有按铃叫护士。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听着窗外的风声,把手机里关于周耀明的所有照片,一张一张,全部点下了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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