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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领证，还有三天。
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加速剥离周耀明在林氏核心技术库的权限。
他的手伸得很长，这五年来，他借着我未婚夫的名义，几乎渗透了公司的各个命脉。
晚上十点，我终于查到了最关键的一笔资金流向。
周耀明利用城南项目的启动资金，偷偷往一个海外账户转移了五千万。
账户的开户人，是苏曼。
我把法务整理好的流水单和风控申请书拍在周耀明面前。
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看到流水单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音音，你查我？”他皱起眉头，语气里透着被冒犯的愤怒。
“五千万，海外账户。周耀明，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他。
“我咨询过法务，仅凭流水无法直接冻结，但足以让银行启动反**风控调查。”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我身边坐下，试图去拉我的手。
我侧身避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
“音音，城南的项目需要打点很多海外的供应商，用苏曼的账户走账是为了避税。你难道连这点商业常识都不懂吗？”
“避税需要把钱转进一个孕妇的私人账户？”我盯着他。
周耀明猛地站起来。
“你什么意思？你找人跟踪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直接按了免提。
苏曼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周总，对不起......林小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刚才银行打电话说我的账户被风控限制了，我真的不知道那笔钱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林小姐故意陷害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周耀明心疼地对着手机说：“别哭，这件事我会处理。”
挂断电话，他居高临下地指着我。
“林南音，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为了逼走苏曼，竟然伪造流水单去冻结她的账户？”
“我伪造？”我气笑了。
“不然呢？我根本没让她开过什么海外账户！你平时大小姐脾气就算了，现在竟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去欺负一个弱女子！”
他把那张流水单撕得粉碎，砸在我面前。
纸片像雪花一样落了一地。
纸片落在我脚边，有一张贴着我的鞋面。
我没有躲。
我低头看着那张碎纸上“苏曼”两个字，胸口像被人用手慢慢攥紧。
不是愤怒。
是冷。
前世他也是这样一次次撕碎我的信任，让我以为是自己不够好。
那一瞬间我才彻底明白——他不是被蒙蔽，他是帮凶。
喉咙里那团又烫又涩的东西往上涌，我仰起头，逼它退回去。
领证还有三天，最后一道权限还没移交。
“好，我不查了。”我站起身，踩过那一地的碎纸。
“周耀明，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走出门的时候，没有回头。
但我的手在发抖。